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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手摔倒在地,齐拉拉火速换上他的衣服,往后院摸了过去。
后院的一间破屋子里,冼怡被绑在一张椅子上。
对面的黑胖子蒙着脸,眼睛里凶光毕露,他用嘶哑的声音问道:“知道我是谁吗?”
冼怡战战兢兢地回答:“知道。”
黑胖子顿时傻眼了:“那我是谁?”
冼怡老实答道:“您是青龙桥的黑旋风大爷。”
黑胖子怒了:“我蒙这么严实你还能认出我?!”
冼怡示意道:“不是脸,是身上。”
黑胖子开始四下察看,但什么也没发现:“怎么了?你看见什么了?”
黑胖子转身看到身边的一个兄弟穿着一件蓝布坎肩,坎肩的后背上写着“大平号”
三个大字。
冼怡解释道:“‘大平号’是您的买卖,我爹常说大平号的黑驴……”
黑胖子转身,抓住穿坎肩儿的伙计就是一顿揍。
黑胖子长叹道:“一群蠢驴笨蛋!
出门抢劫还穿有字的衣裳,你们他妈的怎么不竖杆旗呢?”
只是,黑胖子没注意到自己也穿着同样的蓝布坎肩。
他一把扯下脸上蒙的毛巾:“这东西戴着憋气,都摘了吧,人家都认出咱了。”
其他几个人也都摘了毛巾,只有一个人没摘,那就是齐拉拉。
黑胖子不解:“耗子,你干吗?”
齐拉拉使劲咳嗽,声音有些嘶哑:“我还是戴着吧。”
黑胖子不再理他,转身对冼怡说:“冼大小姐,混江湖不祸及妻儿,可你爸爸太不局气,我儿子死了还扛着黑吃黑的帽子。
今天叫你来也没别的,拿你当个鱼虫儿,钓你爸爸来说道说道。
说明了,我亲自送你回家;说不明我也送你回家,不过是回姥姥家。
别指望有谁会来救你,我们办事从来滴水不漏。”
郝平川带着几个人来到荒宅外面,一个当地的旧警察跟在后面。
荒宅外停着一辆黄包车,看车号正是绑架冼怡用的黄包车。
郝平川看着车很是不解:“就这么大张旗鼓地扔在大街上,是什么路数?”
旧警察说道:“这宅子原来是醇亲王的花园,废了好几十年了。”
郝平川挥手,一个警员带着两个旧警察走上前去。
正在这时,大门开了,一个打手要出门。
看到有几个警察走了过来,他端起一支MP40冲锋枪就是一梭子。
几个警察反应很快,及时趴在地上,子弹贴着头顶飞了过去。
打手赶紧连喊带叫地往回跑,大门都没来得及关上:“不好啦,鹰爪子来啦。”
很快,院子里又冲出几个打手,端着清一色的MP40冲锋枪往外面扫射。
郝平川看着凶猛的火力,惊讶万分:“这是土匪吗?”
郑朝阳带着人正在胡同里搜查,听到枪声大作,急忙往枪响的地方狂奔。
黑旋风带着人顺着梯子上了墙,对着外面扫射:“兄弟们,咱们家伙好,跟他们干啦。”
郝平川躲在一棵树后,仔细听着,发现里面的人打枪毫无章法。
一个公安人员凑上来问道:“怎么办?他们火力太猛了。”
郝平川十分悠闲地点了一支烟,吐了一个烟圈,缓缓说道:“等着,照他们这么打,一会儿子弹就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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