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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晚上梦见谁了?”
柳香笑着说,“弄脏了不会换一条啊?一个大男人,不穿里裤多丑呢。”
“反,反正又没人看见。
谁,谁会看到我没穿里裤呢?再,再说,这样方,方便嘛。”
王四喜屁股一传来一阵又一阵的疼痛,皱着眉结结巴巴地对柳香说。
“还方便?就是想耍流氓呗。”
柳香嘴角一翘,下手就重了一些,王四喜又疼得叫了出来。
柳香见王四喜痛得不行,立即又轻柔地帮王四喜擦了起来,那动作,他娘的就是舒服。
一股温温润润的感觉立即传遍王四喜的全身,王四喜立即感觉疼痛轻了不少。
“四喜,现在感觉怎样了?”
柳香轻声问王四喜。
“好是好了。
但,还不够。”
王四喜转过头来对柳香说,“姐你就多擦擦吧,就刚才那样,轻轻的,用热毛巾。”
柳香点点头,把毛巾重又放在盆子里用热水浸了一下,然后拧干,再轻轻地帮王四喜擦着。
“舒,舒服哩。”
王四喜忍不住鼻子里发出哼哼的声音。
柳香见差不多了,然后手里拿着棉球悄悄地沾了一些酒精,在王四喜的伤口上不停地来回擦拭,嘴里柔声地说:“四喜你别动,马上给你上药了,如果不上药,万一得了狂犬病那就完蛋了。”
王四喜低低的应了一声。
待一切忙完,柳香站直了身,嘴里轻轻地吐了一口气,说:“唉,你这个小祖宗,专门给我添乱,这好好的一个晚上,就被你霸占了。”
“姐,我什么时候霸占你了?”
王四喜挣扎着坐了起来,问柳香,“如果是霸占你,那意思完全不一样呢。”
“那你想这样?”
柳香睁着一双怪怪的眼睛望着王四喜。
“你不知道我来你这里的目的吗?就算被狗咬着了,那也是因为你的原因。”
王四喜嘟哝着说。
“你的意思是说,你被狗咬,要怪我吗?”
柳香好奇地盯着王四喜。
“不是怪你,但也与你有关系。”
王四喜说,同时眼睛盯着柳香看,刚才由于自己一直趴在床上,没注意看柳香,柳香今天穿了一件带着碎花的小衬衣,把她胸前那鼓鼓的东西勾勒得更加诱人了。
“是吗?与我有关系,我还没找你算帐呢。
你一个大男人,让我一个女人帮你擦屁股,这要是说出去,多丢人啊。”
“你又不会说出去,怎么丢人了?”
王四喜看着看着便忍不住伸手朝柳香的胸前摸了一把。
“你以为我会说出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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