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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徐靖南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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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泽钊出殡那天,天空下起了蒙蒙细雨,对于突然出现在遗产继承人位置上的钱多多,那一天康家的其他人终于见到了她的真容,一身黑色窄身裙裹身,大大的黑伞撑在头上。
至于坐在轮椅上的陈雅娣,徐靖南则派了专人守在旁边,而他独自陪在钱多多的身边,以防意外发生。
康家大宅内,康乐心缓缓从楼上走下来,今天的她同样身着一件黑色长裙,头发盘起在脑后,带有网纱的帽子将大部分的脸遮住,只露出那张稍微有些唇色的嘴。
此时还不到七点,因着下雨的关系到处都是阴沉的气息,别墅内很热闹,因为不论是康家的直系还是旁系亲属,此时都聚集在这里,在徐靖南陪同钱多多出现时,周遭人视线如影随形。
钱多多刚靠近沙发想要坐下,却被个小胖墩给拦住,估计是哪家亲戚的孩子,张开小胖手拦在钱多多的面前,脸上的肉都快要挤到一起,就这样语带不屑的开口。
“你就是外面野女人生的孩子吗?滚出去,这里不欢迎你!”
小胖墩儿不过是个孩子,可也正是这样的童言无忌,才更令人咬牙切齿,因为你不可能跟个小孩儿生气,而这也是背后那些人的目的。
徐靖南扫了眼钱多多,原本还以为她会一点就着,没想到她竟自唇角勾起了一抹笑,那盈盈的笑容背后还带着森森的恶意,来回扫视着小胖墩儿的全身。
“我不跟丑胖子说话,等你变帅了再来找我!”
钱多多扫了一眼小胖墩儿,随后越过他径自坐在了沙发上,不过三秒钟的时间,只听到那个小胖墩儿哇的一声哭出来,声音大到几乎要顶破房顶。
“欺负个小孩,算什么本事?”
康乐心冷笑一声,这话很明显是冲着钱多多来的。
“那这些人欺负我们孤儿寡母算什么意思?”
好在此时陈雅娣被送到休息室里休息,否则钱多多也不会用这么温和的方式刷存在感,说实话对于她来说,欺负个小胖墩儿的确没什么意思,但她讨厌的是小胖墩儿背后那些指手画脚的大人。
“孤儿寡母?好一个孤儿寡母!
你可知道我爸爸留给你们多少钱?在我面前跟我装委屈……”
康乐心的话还没说话,只听到啪的一声,一个原本放在架子上的古董花瓶落在地上摔碎成一片片,一时间别墅内安静极了,就看着那个价值连城的花瓶就这样摔碎成渣。
“不好意思,手滑了。”
徐靖南不紧不慢的开口,钱多多强忍着笑,说实话自从那天她撒谎说她自己怀孕了,再见到徐靖南时总是会有些别扭,就连晚上睡觉她也会率先装睡。
一个谎言需要用无数个谎言来弥补,这个道理钱多多再明白不过,在心里叹了口气,收敛了所有心思,将战斗力放在这群践人的身上。
“靖南,你……”
康乐心知道徐靖南这是在帮钱多多解围,甚至是在警告旁人,可是心里的不甘心令她网纱下的脸稍稍有些扭曲,至于身体两侧的手指也攥的极紧。
其实说实话,钱多多并不想要同康乐心争夺什么,即便没有老头儿的遗产,她前半生也过的好好的,没有饿死也没有冻死,顶多就是过的艰难点了而已。
对于她来说,更重要的……却是这群人眼中最瞧不上的感情!
“不好意思啊,我老公粗手粗脚的,不过既然老头儿把大部分的遗产都留给我,这些花瓶应该也算在里面吧?”
钱多多一溜烟的走过去,嘴角堆起抱歉的笑,却似乎有意无意的刺着康乐心的心。
康乐心怎么也没有想到,临到老头快要死的末了,竟然会被一个不明来路的野女人抢了自己自己的东西,她的眼神渐渐的被阴霾所笼罩着,一个眼神,旁边的亲戚已经围了上来,双手插在腰间似乎作势就要开骂,反观钱多多却一脸闲适的站在原地,就这么看着对方。
“我劝你还是别这么做。”
钱多多有些好心的提醒着对方,顺便用手指了指门口,却见徐靖南带来的保镖站在门边蓄势待发,似乎只要对方一有动作,就会冲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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