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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这一整天,她在他手上吃了太多的闷亏,许浮生可不希望在临睡觉前,再出什么事。
“如果蒋总平日里多关心下睿希,那么他也不会退而求其次的来找我。”
这次,蒋绍霆倒是没有直接反驳。
“我先回房去睡了,希望您今晚*好梦!”
说完那话,许浮生转身朝着客房走去。
徒留下蒋绍霆站在原地,望着她的背影,眸光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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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时分,雷声雨声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
许浮生睡得很不安稳,她又要做梦了。
梦中,她回到自己下跪跪在殷陆离面前,希望他能够帮助自己父亲渡过难关,梦到他狠狠的将房卡扔到她的脸上,梦到那*的撕裂疼痛,梦到……鲜红的血液从那个女人的身体里面流淌出来……
可最后一幕,却是当她以为噩梦要结束时,梦里她回到家里,却撞见在走投无路之下自杀身亡的父亲,用一根领带结束掉自己生命的模样。
——浮生,我最宝贝的女儿,以后,爸爸一定会让你风风光光的出嫁。
——浮生,等你出嫁了,我最贴心的小棉袄就要被别人穿走了……
就算此时许浮生还没有睁开眼睛,但两行清泪已经顺着她的眼角滚落下来,明明知道是梦,可是这五年来每夜每夜她都会深陷其中。
梦里,她不是刚刚出狱的落魄女,她有爸爸,有妈妈,有一个家。
梦境最后,永远都是以着母亲的尖叫为结束,那一天,她的家垮了,爸爸死了,妈妈……疯了!
缓缓睁开眼睛,许浮生如同重生般虚脱的从chuang上坐起来。
外面的秋雨噼里啪啦的在砸着窗户,她听了一会儿,下了chuang赤着脚走到窗户边,将厚实窗帘拉开,一道闪电将黑暗劈开,许浮生甚至能够从玻璃上看见自己的倒影。
如同梦魇了般,她缓缓扭头看向紧闭着的洗手间门,好似害怕它会从里面突然被打开似的。
这间客房,就是当初父亲自杀时的房间!
蒋绍霆让佣人带她进来时,那种难言的痛苦,令她不能自拔。
吱呦——一声异响划破寂静空间,许浮生站在原地,她并不害怕,如果这么多年真的是父亲一直还留在这里舍不得离开,她相信,他不会害她的!
许浮生缓慢的朝着门边走去,步履轻盈。
吱呦——这声音再度响起,这一次,门从外面被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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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生……”
蒋睿希软糯糯的叫着许浮生,原本紧绷着全身的她被失望笼罩着。
“嗯,睿希,还没睡吗?”
将*头灯打开,却见抱着枕头的蒋睿希就站在不远处,脚上还穿着一双熊猫拖鞋,许是从睡梦中惊醒,头发乱糟糟的。
“打雷了,我害怕,我想跟阿生你睡……”
蒋睿希紧搂着枕头,小声说着,事实上,他不仅仅害怕,还尿急,只不过不好意思开口让许浮生陪着自己一起去尿尿而已。
许浮生笑了笑,她的脸色有些白,那抹淡淡的笑容令蒋睿希有些看呆了。
“阿生,我还想尿尿,哼哼……尿尿……”
蒋睿希终于憋不住了,他一路小跑想推开洗手间的门,眼睛看着许浮生,那意思很明显就是想让她陪着。
看着洗手间的门,许浮生的手心一下子凉了,噩梦片段再度从眼前回放着。
“阿生……阿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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