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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的身体并无大碍,只是……”
老大夫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大夫人陡然拔高的声音给打断了,“没有大碍我女儿怎么会晕倒,你这个庸医会不会看病?”
大夫人对沈薇薇着实是真心疼爱,这会儿竟连平日里最看重的贵妇仪态都忘记保持了。
沈相禁不住皱了皱眉,老大夫对于被质疑医术也很是不满,但他性格向来和善,却是忍住了没有翻脸,还耐心解释道:“小姐只是因为外力冲击,加上一时气怒攻心才会晕厥,不用药也很快就会醒来。”
老大夫虽然说得比较委婉,但说白了,沈薇薇就是自己气晕的。
沈月听着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这老大夫也太实诚了。
大夫人却是不禁气了个倒仰,忍不住便要发作,才张开口,一转头看到沈相冰冷的眼神,顿时将到了嘴边的话吞了回去。
“有劳大夫了。”
沈相对身边的下人使了个眼色,下人立刻便掏出一锭银子递给了老大夫,“这是诊金,请大夫收好,拙襟方才也是关心则乱,还请大夫勿要见怪才是。”
“丞相严重了。”
老大夫大大方方的接过了银子,却并没有因为沈相的和颜悦色就给他好脸色,“该做的老夫都已经做了,这便告辞了。”
老大夫一走,沈相的脸瞬间就拉了下来。
冷冷地看向大夫人道:“你就为了这么点小事兴师动众的将月儿和本相喊过来?”
“薇薇都晕过去了,这怎么能是小事。”
大夫人忍不住辩驳道。
恰在此时,沈薇薇呻吟了一声,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
她一睁眼就看到大夫人站在自己床边,不假思索地便哭诉道:“娘,你要帮我报仇,我要沈月那个贱人不得好死。”
“薇薇。”
大夫人忙打断了沈薇薇的话,捂着脸哀声道:“我可怜的女儿呀,莫不是靥着了,怎么都开始说胡话了呢?”
她借着丝巾的遮掩,给沈薇薇使了个眼色,又转头看向沈相,道:“薇薇和月儿向来姐妹情深,这不一听说月儿回来了,立刻便迫不及待地前去探望了,方才定是说胡话呢。”
姐妹情深?大夫人倒是真能睁着眼睛说瞎话,沈月冷冷地勾了勾唇角。
这种瞎话,就算是府里的下人只要有眼睛都不会相信,但沈相会信。
因为这样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才最符合丞相府的利益。
可她偏偏不想让这两人如愿。
“二妹原来竟是去探望我的吗?”
沈月故作一脸惊讶的模样,道:“二妹一进门就对我的丫鬟喊打喊杀的,我还以为……”
后半句她并没有说出来,但任谁能听出其中的意味。
找上门对人家的丫鬟喊打喊杀,怎么看都不像是探望,倒更像是找茬。
沈月意味深长地停顿了一下,又转而摆出一脸歉意的模样看向沈薇薇道:“倒是我误会二妹了。”
大夫人心里气得恨不得生吞了沈月,面上却不得不摆出慈爱的模样。
正打算顺水推舟地认了沈月的话,却不想门外突然传来一道带笑的嗓音,道:“什么误会啊?”
紧接着,一张娇媚的芙蓉面便出现在了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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