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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洛时熙再出去的时候,脸色已经与往常无异,除了微红的眼眶,再也看不到之前半点情绪崩溃的样子。
贺逾看他默默走出来,在墙角发呆,自己上前。
“怎么了?”
洛时熙张口,清越的嗓音微微沙哑。
贺逾走进了才看到洛时熙通红的眼角,还有脸上的泪痕。
他脚步一顿,心脏被一下一下揪着疼。
没有理清楚这种感情到底为何,贺逾紧走几步上前,将手里洛时熙刚才喝了一半的西瓜汁重新塞到他手里。
“喝点吧。”
他在洛时熙面前蹲下,这种视角让他只能仰头看着洛时熙,“心情不好?谁惹你不开心了?”
那双桃花眼黑沉沉的,透不进光。
洛时熙看着贺逾皱起的眉,嘴角牵起一抹笑意,“我不开心,老板要帮我去揍人吗?”
这本是一句玩笑话,但贺逾还着认真想了下,“我觉得从后面套麻袋偷袭比较好,你觉得呢?”
洛时熙这次是真笑了,嘴角翘起一点几不可见的弧度。
贺逾看着他的笑眼,目不转睛。
洛时熙收住笑意,喝了一杯西瓜汁,慢慢抿下去,“没什么事,只是跟牛婶叙旧,想起点往事。”
贺逾没说信或者不信,只是看着洛时熙那双犹带泪意的眼眸,说,“如果你真的被欺负了,一定要告诉我。”
洛时熙偏头问他:“为什么?”
为什么?
贺逾一怔,觉得他在问废话,说:“我贺逾的人,哪里有让人欺负的道理?”
洛时熙白皙的指尖捻着吸管,搅弄着鲜红清甜的西瓜汁。
他轻轻笑了,声音低到几乎无法听清,“谢谢老板。”
贺逾听清了,他说:“别叫老板。”
洛时熙看着仰头看着自己的男人,动动嘴唇。
“谢谢贺哥。”
===
洛时熙年轻,底子好,脚伤恢复得也快,在三公开始之后就回节目组养伤去了。
这次的三公分成七个组,每组五人,排名靠前的练习生可以率先选歌。
洛时熙这次排名第三,有优先选择权。
虽然仍旧坐在轮椅上,但是此时在场的所有人都不敢再小瞧洛时熙,而是在心底希望他能把自己选走。
谁不知道凡事洛时熙进的队,每次都成为黑马拿到了第一?
这种锦鲤体质,让大家疯狂的想要挤进洛时熙的队伍。
贺逾正站在洛时熙身旁。
许是室内录制,他今天穿的要随性一些,额发散下来几缕,拼色衬衫前缀着环扣样式的项链,西装裤包裹着笔直长腿,一举一动都难以让人将视线从他身上移开。
贺逾半蹲下身,将话筒递给洛时熙,问他:“小熙,想选择哪首歌曲?”
洛时熙又闻到了贺逾身上木调的雪松香,香味似乎比之前更清晰了点。
他接过话筒,看了看身后的七首歌。
洛时熙刚才已经看过这七首歌的编舞了,他现在腿不方便,自然是选择一首不用太费劲的歌曲。
“我选——”
他的目光在七首歌中流连,台下的练习生们心提到了嗓子眼,洛时熙最终敲板,“我选《光》。”
这个结果贺逾早有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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