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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在一起”
后,宋足仿佛对单烟岚有了肌肤饥渴症,只要见到面必定会来个十分钟的热吻。
这是宋足的相处方式,但显然单烟岚不太习惯。
她一碰就会脸红,虽然不至于不给碰,但会下意识的往回缩。
见惯了校园里肮脏混乱的人们,一下遇到她这种正经人,宋足直觉有意思。
“宋足……”
昏暗的客厅内,只留有厨房一盏灯,真皮沙发上躺着一道欣长的身影,长腿随意摆放,抱枕枕在脑后,微微侧过的俊脸隐藏在夜色下。
男人眉头微蹙,隐隐在黑暗中捕捉到熟悉的声音,他一时没分辨出是谁,身处漆黑空间中的他寻着声音的源头走去。
“阿足……”
有人在呼唤他。
正想继续往前走,骤然肩膀被人碰了一下,宋足下意识转过身,一个穿着白裙发丝飘扬的女孩映入眼帘,让人意外的是,她笑容温柔,含情脉脉的看着他。
没等他开口,她伸出手抚上他的脸,一个吻落在他嘴角。
不知何时,周围的场景不再是一片的黑,而是站在了一间似乎是女子闺房的地方,宋足无暇观察环境,他紧盯着眼前拉着他往床边走的女孩,一言不发。
什么时候单烟岚对他有这种眼神了?
单烟岚这个人,既多情又无情,她真正上心的事只有她自己。
这也是宋足确认了这是一场梦的原因。
房间很简洁,整体色调呈淡紫色,桌边的窗户大敞着,窗帘随着外面的微风拂起,宋足嗅了嗅鼻子,仿佛闻到了属于她的香味。
牵着他的手很小也很软,力度不大,他随时可以抽走,对方也随时可以松开,但谁都没有动,短短几秒在宋足眼里似乎延长了十分钟,这期间将她脸上细到毛孔都审视了一遍。
他想看她打算做什么。
手腕传来的力度加大,单烟岚在床边站定,随即顺势将他拉到床前,一个用力让他坐在床上。
目前为止,为了维持在她心中“正人君子”
的形象,他们只限于亲和摸,单烟岚是完全没有这个意思,而宋足即使有这个意思也还没到时候做。
看来是憋太久,小憩就做了她的春梦。
没等她继续磨磨蹭蹭,宋足一把搂过她坐在自己腿上,果然没看见她的脸色有一丝一毫的变化。
他弯了弯唇,“做吗?”
眼见单烟岚笑了,双手大胆地搭在他肩膀上,在他耳边轻语:“做。”
梦里的她毫不矜持,虽然赤身裸体还是会害羞,但渴求的话语毫不吝啬地说出口。
夹在他腰上的双腿修长笔直,随着他的撞击一颤一颤,她的叫声很好听,特别是嘴唇贴着他耳朵的时候,声音无限放大,每一个颤音都打在他心上,刺激得脊骨一阵酥麻。
“轻…一点……”
碰到了她的敏感点,她下意识弓起腰,呻吟都变了调。
尽管如此,她也是夹的紧紧的,双手甚至不愿意离开他的脖子。
真骚。
宋足青筋暴起,捏着她胸乳的手逐渐用力,五指陷进软肉里,几乎要和肌肤融为一体,她痛了会抓住他的手,舒服了会用那雾蒙蒙的泪眼看向他。
以往的梦只有虚无感,从未像现在这样如此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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