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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上前挤出一个笑脸,说:“这位兄弟,打也打了,事情就此揭过去怎么样?你输的钱,我们茶室帮他先垫上!”
“这还算句人话!
退给老子的钱,直接给这两位小妹好了。
老子来打牌,倒没少让两位妹子担惊受怕的。
咱这人不在乎钱,就懂得怜香惜玉。”
周东飞将贺双明一耸,贺双明就一屁股摔倒在地上。
周东飞冷哼一声,说:“至于像这孙子这样的,你们茶室以后少接待,免得让大家扫兴!”
活脱脱一个顽主儿。
但是,地面上的贺双明何时受过这样的怨气?听到周东飞骂“孙子”
,他破口骂道:“妈|的,瞎了你的狗眼!
敢打老子?老子让你后悔生到这个世界上!”
哎!
周东飞摇头叹息一声。
他刚刚装作不想理会贺双明了——虽然他一直在故意激怒这孙子,刚好这贺双明又把即将平息的火焰又撩拨了起来。
茶室大堂经理觉得有点麻烦,当即上前拉住周东飞,想着进一步息事宁人。
但是就凭他那力气,拉住周东飞简直是痴心妄想。
只见周东飞甩开这个大堂经理,甚至险些将他甩出一个趔趄,而后就走到了贺双明的身边。
贺双明这才意识到,自己身边并没有帮手。
虽然自己的后台很硬,但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还懂。
都怪他刚才脾气太火爆,说话没有注意分寸。
当然,他本以为茶室也能拼下力气帮自己,但显然茶室的人已经来不及出手了。
虽然十几个保安已经冲过来,但距离周东飞还有一段距离。
只见周东飞抬起一脚,猛然落下。
“砰!”
跺脚声响起,伴着贺双明的惨呼。
只见周东飞脚下一片血肉模糊,贺双明的右手粉碎性骨折。
这只手,彻底废了!
难以想象,穿着一双人字拖,竟然也能踩碎坚硬的手骨。
这是个真正的猛货!
所有人都意识到了这一点,包括茶室那十几个保安。
周东飞却不以为意,仿佛只是做了一个不起眼的小事情,心中却暗乐:阴死你这孙子还不简单?往你兜里放一枚麻将牌就行了,简单得很。
而且,贺双明身为电视台台长,另一个身份是政府广电局局长,肯定不敢告上法院的。
因为参与赌博、甚至因为赌资与人打架斗殴,这种事情根本不能摆到明面上,否则的话就是违纪。
哪怕不会开除公职,但至少是要开除党籍、并免去他的局长和台长职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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