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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一点动静也没有。
史刚朝我眨了眨眼,率先进了屋!
外屋同样破破烂烂,锅碗瓢盆杂七杂八地摆放着,一只大耗子正拖着一个窝头往洞口爬,一见有人嗖的一下钻进了洞里!
“张伯?”
我和史刚朝里屋望了望,除了破旧的炕和一床脏兮兮的被子,什么都没有!
“谁让你们进来的!”
突然,身后传来一声愠怒的责问!
我和史刚吓了一跳,慌忙转身,谁知道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布满鱼鳞斑块的丑脸,这恶狠狠地看着我们!
“张……张伯……”
平息了一下,我才认出来,这人正是老张头无疑!
“小卜?”
老张头看着我抽了抽嘴角,嘟囔道:“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天,对,昨天!”
本来想好的话,结果被老张头这张黏糊糊骇人的面孔给我吓了回去!
史刚什么惨烈的凶杀现场没见过?此刻比我冷静的多,径直朝老张头道:“张大山,曾用名张水,对吧?我是警察,昨晚上你在哪?”
老张头浑浊的眼睛里看不出半点惊愕和慌张,淡淡道:“睡觉,晚上不睡觉能干什么去?”
“谁能作证?”
“它们!”
老张头眨了眨眼,指了指墙角!
墙角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史刚脸色一变,有点恐慌,看了看我,那意思是在问,莫非屋里有不干净的东西?
我摇了摇头,史刚这才有了底气,大声道:“别给我神乎其神的,好好回话!”
“呵,有意思!”
老张头苦笑道:“我一个独居老头睡觉,你让我找谁证明?所以我只能告诉你,昨晚上墙角窟窿里的耗子看见我着,你要是有本事,就去审一审它看看能不能给我证明?”
“你……”
史刚一听这话,气得脸都成茄子色了,顿时要发火!
我拦住史刚,朝老张头笑道:“张伯,你别生气,我这朋友就这脾气!
不过话说回来了,你这鞋上沾着不少的黄泥巴,咱们村也就乱坟岗林子那一带是黄土坡子,您去那干嘛了!”
老张头用浑浊的眼睛在我脸上扫了扫,忽然露出一丝诡笑,开口道:“小卜,你可比以前厉害多了!
不瞒你说,我还真去乱坟岗了,今早上随便转了转,你猜我看见什么了?”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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