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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都是哪跟哪啊,我就只是想让你好好管教小豪而已,怎么就能让你联想这么多。”
王大毛解释说。
但解释有用的话,就不会有那么多男人在与女人起争执时当哑巴了。
“你不就是说我没带好孩子嘛,这不就是间接在说,大姐怎么就可以把孩子带得这么好嘛。”
这胡搅蛮缠,强词夺理的本事大概是女人们的天赋技能。
王大毛此刻明白,讲道理肯定是讲不了。
于是,他只好强压下心中的不满,连骗带哄地说,“好好好,是我不对是我不对。
我不该说那样的话。
哎,你毕竟带得是男孩,肯定要更辛苦一些。
我刚才只是有些心急,我也是为了小豪能多点进步。
你说的对,有些事情就是需要慢慢来的。
咱们不着急,不着急啊。”
在王大毛的一番劝慰之下,周文君的情绪很快就平复下来了。
她抽泣着说,“都怪奴家没用,不仅没伺候好大帅,反而让大帅更烦心了。
奴家知道大帅最近公务繁琐身心俱惫,可奴家却什么也帮不上。
大帅,你会不会觉得奴家一无是处啊。
呜呜呜。”
“不会不会,怎么会呢。
你别胡思乱想了。
你别哭了,你再哭,我可就要生气了啊。
嘘~,快别哭了,等下别把小豪吵醒了。”
王大毛真是越哄心里越毛。
不知道周文君是看出了王大毛要发作的情绪还是真的担心吵到自己儿子睡觉,她终于止住了哭泣。
王大毛看着周文君此时一副梨花带雨的怜人模样,心里的火一下子也没了。
这也验证了,在男人面前,女人的样貌永远都是必杀技。
“哎,我是最近事情太多,脾气确实也有些不好,你也别太往心里去了。”
该说不说,王大毛能在这种时候说出服软的话,也难怪他能坐到一方霸主之位。
“其实大帅能对奴家发脾气,奴家心里也是挺开心的。
这正说明了大帅心里是有奴家。”
周文君也是一个处理男女关系的高段位选手,要不然她也无法成为王大毛身边的唯二女人。
要知道,王大毛见过的漂亮女人多了去了,她也算不上是最好看的一个。
女人的美貌固然重要,但不能单出。
若是单出,这美貌就是反噬主人的毒药。
“你能这般想,我很欣慰。”
王大毛伸手帮着周文君擦拭脸上的泪痕。
周文君顺势抓住王大毛那只粗糙的手,贴在她皎白的脸上,极尽温柔地说,“大帅如果有什么烦心的事,要不跟奴家说说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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