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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此刻已是夜幕时分,阳光早已隐去。
偶尔从窗口吹进的秋风,更是带着丝丝微凉。
在这般情状下,她竟还能睡得如此沉。
连澈抬手轻轻一挥,束在窗棂两旁的帐幔便瞬间落下,将偶尔飘进的秋风全数挡去。
他走到柳璃身旁,缓缓蹲下了身。
柳璃并未上任何妆容,安然的睡颜就如玉莲般淡雅。
可不知她在梦中看到什么,眉间竟是微微拧了起来。
连澈将指尖触上了她眉心轻轻揉着,似要让她梦中的惊惶一寸一寸消散。
昨日将她带回之后,他虽对她置之不理,却仍是吩咐芙映悉心照料着,并命人每隔两个时辰便向自己汇报一次她的情况。
直至今日清晨她醒来后身子并无大碍,他才终是放下心来。
他正揉着她的眉心,柳璃忽地张开眼眸,直视着他。
对上她幽深的眸子,连澈的指微微一顿,随之滑至她的发鬓处轻柔抚摸着。
柳璃却定定地注视着他,并未阻止他的动作。
看着她毫不避讳的目光,连澈只觉她眸中似带了些许迷离茫然之色,唇上更是凝了一抹潋滟玉润的华光。
心弦微微一颤,他将指尖缓缓转向了她的唇畔,就要触碰上她的唇瓣之际,柳璃猛地伸出手,将他的手用力打下。
从梦境中抽离而出,她终是看清了眼前男人的模样。
她慌乱地坐直身子看看四周,原来她还在自己房中。
眸光缓缓转向蹲在自己身前的连澈,柳璃神色戒备地蜷起腿,将手拢在了膝上。
并未理会她的过度反应,连澈起身坐上软榻。
“昨日你淋了雨,如今好些了吗?”
他低沉且带着微微沙哑的声音打破了房内沉寂许久的宁静。
看着眼前男人,柳璃并未应他的话语,反问道:“我们今日怎未启程去花榕?你昨日不也淋了雨吗?”
话一出口,她便暗自咬舌,这说的是什么跟什么。
听得她所言,连澈微微一笑,“今日尚有事要办,明日清早我们便与关姑娘一道启程去花榕。
如此,一路上你与她也可相互有个照应。”
打量着他略带疲倦却唇角微翘的模样,柳璃不禁心想:关姐姐与颜铭是知交,他理应知晓,可如今又要与她一道去花榕,他究竟是怎么想的?
想起自己今日在雅间看到的那一幕,她心中不禁生了丝微微的闷堵之意。
瞬间将这奇怪的情绪甩开,她轻轻一笑,“同我说这些又是何意?你要与谁同行和我没有任何关系。
只是,你若找到了同行的人,又是个标致的美人,那是否可以还我自由?”
连澈皱眉,一把擒住她的手臂,哑声道:“你哪里都不许去,就待在我的身边。
待花榕的事一了,我便带你回去。
我……会给你位分。”
听得他的言语,柳璃想起方才以及数月来一直不断重复的梦魇。
遍地堆积的尸体,鲜血泛滥如潮。
那一幕幕令人恐惧的画面在她脑海中清晰地闪过,让她头痛欲裂,本能地排斥着那些字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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