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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除了有好吃的,她还从来没见过段越珊对谁表现出这么大的兴趣,胖嘟嘟的脸蛋上溢满了喜色,杏眼里满满都是期待。
还真是少女春心动了的模样。
她抿嘴一笑,若越珊表姐果真喜欢玉武哥哥倒是件好事,依她的性子,定是要去和孙步玥争一争的,只要这一世玉武哥哥不用再娶了没人伦的孙步玥,她觉得怎样都会好。
段越珊此时再无困意,但没了帷帽不便在城中游逛,于是她们让小厮把香车赶到玄武湖去玩了小半个下午,傍晚时又坐回了孙步瑶的夫家参加晚宴。
等闹完洞房回国公府已经是戍时三刻了,她和舅母表姊妹分别后回到凝辉院找外祖母,一进庭院却听到正房传来连连笑语,似乎还有男子清朗的声音。
这声音绝不是二表哥的低沉嗓音,况且他何时会和外祖母谈笑宴宴?
正自疑惑,门边的丫鬟给她掀了帘,往屋里叫了声“姑娘回来了”
,谈笑声骤停,屋里一时安静下来,一屋子的人都向她这边看过来。
“钰姐儿可算是回来了。”
是大孙氏,她端坐在炕边,笑盈盈地望着她。
承钰笑着问了声“姨母好。”
忽然发现大孙氏身边的人“霍”
地站了起来,高高大大,挺拔如松,目光炯然地看着自己,不是陆玉武是谁?
他把一身戎装褪去,此时穿了身家常的月白长袍,不过腰间仍坠着那块朱红的腰佩,气质儒雅,温润如玉,除了那身褪不去的硬朗沉稳,看上去更像是个谦谦书生。
真的是瘦了许多,下颌尖尖,一张俊脸棱角分明,从前春花秋月的小生经过风霜雪雨的磨砺,成了稳重内敛,英气逼人的硬汉。
唯不变的是那双和自己一般的桃花眼,悉数风情尽堆眼角,看着她的目光熠熠生辉。
“玉武哥哥。”
她唤了一声,是他想了三年的声音。
小丫头长大了!
从前那么小的一个玉人儿,如今出落得亭亭玉立,翩若惊鸿,他差点认不出来。
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自己心跳得好厉害,明明想了这么久的人,怎么终于见面时心里又胆怯起来?
不过这身素色衣裳,看着好眼熟。
原本以为他最早也得等到明天来,没想到今晚就来看望外祖母了,承钰粲然一笑,道:“下午我在酒楼上看见你了,你骑在大马上,好不威风。”
果真是她吗,下午见到的那位女子。
陆玉武心里懊悔起来,若知道是她在那儿,他当时就该弃了马,上楼去找她。
不像现在是回了府求了母亲好一阵,母亲才答应今晚带他来国公府的。
她说自己很威风吗?陆玉武心里欢喜,有好多话想和她说,但不知道从何说起。
三年啊,他们分别三年了,他都经历了什么?她又是怎么长大的?他一向不善言辞,此刻越是想和她说话,越是说不出口。
“钰儿下午去酒楼了?”
老太太关心的是这点。
承钰说道:“越珊表姐说那儿的点心好吃,我们就去了。
外祖母您是知道的,我不爱听戏,偏到了别人家里,不是喝茶就是看戏,最是无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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