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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嘿嘿一笑:“这谁说得准呢?老夫也一直在找啊……”
说完竟又缩回墙角去了,眼睛微眯,打起盹儿来。
费宁皱皱眉,此人满口胡言,多半是在为自己的懒散惰性找借口,还说的冠冕堂皇。
想到这里,他不由得出言讽刺:“就算有大营生,可就您这样往墙角旮旯里一躺,能抓得住么?”
那老者听了,眼睛张开一条缝看他一眼,倒也不生气,道:“所谓谋事在人,成事在天,老夫虽然没有尽人事,但天意使然。
最后究竟有没有大营生,完全要靠机缘二字。”
“机缘!”
费宁暗中嗤之以鼻,守株待兔的机缘么?呵!
老者抬眼,略微看他表情便知道他在想什么,便笑道:“有些事明知无望还要去相信虚无缥缈的机缘,自然是蠢不可及,但有些事情却是冥冥之中的牵引,不能不令人相信!”
费宁略一皱眉,语气倒是平缓了许多:“那么老先生等大营生等了多久了?”
此时老者已经闭上了眼,完全打起了盹儿,半晌才吐出一句话。
“三十年……”
费宁撇撇嘴,不置可否,不论老者嘴中的机缘是否存在,但能够三十年坚持追寻一种东西,这份坚韧和毅力可不是一般人拥有的。
费宁不知该说什么,他望了望老者,然后悄然从他身旁走过。
他转过街角,眼前是一条无人的窄巷,他正准备返回,却被忽然闪出来的五名弟子给堵住了。
这几人都手持武器,眼神上下扫他,明显不怀好意。
“几位有事?”
费宁淡淡地道。
那几名弟子扫完,其中领头一人问道:“你是新弟子?”
“不错!”
费宁老实答道,他倒要看看这几个人想要干什么。
只见这几人交头接耳,叽叽咕咕说了半天,还不停地瞄他几眼。
费宁不耐烦了:“几位要是没事的话我先走了。”
说着转身就要离开。
“站住!”
那领头一人道。
费宁回转过身来,那几名弟子呼啦上前将他围住,防止他逃走。
费宁望着这几人,虽然年龄与个头都比他大,但这几人皆处于二脉境的修为,并不难对付。
“小子,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是谁,识相的把法阵交出来,否则我们兄弟几个联手,也够你喝一壶了。”
那弟子得意道。
费宁听了,只得摸摸鼻子,笑道:“师兄你真的是认错人了,再说,那个使法阵的野小子长的有我这么俊逸不凡么?”
“这……”
那领头的弟子与身后几人交换了眼神,心中揣测这小子是不是在说谎,但不管他有没有法阵,今日必须给他个教训,打压打压新弟子的嚣张气焰,否则所有的新弟子都以为老弟子好欺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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