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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直仰面看了他们一眼,说:“薛小姐在这里进进出出一年了,想必也没看出什么端倪吧?所以这才趁着大婚之日在我们的酒水里下了扶风柳。
是吧?”
那个姓周的人冷眼望过去,道:“原来你也没忘记这三日醉,扶风柳!”
白直道:“我原以为自己把江湖上的那些东西早已经忘记的干干净净!”
他急忙向前走了几步,急切的问道:“莫非你想起了知阳女留下来的东西?”
白直苦笑,说:“我只是想起来你是谁而已。”
“哦?你就是想起来又能如何?是不是觉得自己死的不冤呢?”
“是呀!
周祖公!”
他大概太过得意了!
白直那一声呐喊从喉间发出,阴冷绝决!
在那三字出口之末,白直一声咆哮奋力一跃,快发的一掌毫无阻挡的拍在了站在他身前周祖公的心口之上!
周祖公毫无抵抗,只一声惨叫人已飞出一丈之外撞在了墙面之上昏死过去。
杜晦与阎王孙正站在白直最近之处,被这突然之变吓了一惊,各往后退了两步。
阎王孙吓的喊道:“这老家伙莫非会解毒?”
三日醉扶风柳本就非是至毒之物,若以真气解毒极为耗力,故而白直那一掌已是尽了全力,实无再出招的机会。
只是那一掌出的太猛烈,周祖公如何想到他竟会遭此一劫呢?故而才全受了那一掌的威力。
阎王孙那边惊叫着,大小姐右袖忽的向前一扑打在了白直的胸前。
虽只是轻轻一扑,白直全身一晃脚上已是失了稳向百里泉身前倒去。
阎王孙见状立即扬起刀来要为自己的好兄弟报那一掌之仇。
大小姐微一扬脸,喝声道:“滚开!”
红袖疾招,往阎王孙的刀上一拍。
到未及时将它的刀锋拍开。
阎王孙的刀本来出的急,那一刀下去只削向了白直的肩头,可是由大小姐那红袖一拍刀锋忽的向内又走了半尺,一刀下去,正从白直胸前割下,顿时鲜血淋漓!
刁鬼也正挥刀前去,叫喊着怎么不一刀了结他性命。
正在此时,谁都未注意到屋外一条人影正从刁鬼身后扑来!
刁鬼有所知觉时回头一看,只见眼前白光一闪,他想起以右手刀挡上一挡,却只觉右臂上一阵刺痛!
那痛,瞬间化为一股冷冰冰的气流直灌血脉之中,疼的他啊呀大叫往后跌了六七步才因撞在了墙上而止步。
他忍痛一看,手臂之上只有一条四寸长的破伤之伤,可这血却是如冰丝般挂着衣裳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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