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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筑起身有些不舍,阿真却伸手把他往后来拉,笑道:“喂,哥哥,你是不是喜欢我姐姐啊?不过我告诉你啊,我姐姐喜欢我木哥哥那样的,你就死了心吧!”
朱筑望着辛红雪离去的背影有些愤恨的说:“唐利川?”
阿真却还自顾自的陶醉道:“我还有一个姐姐说了,喜欢就是喜欢不管他是不是很出色。
关键是我木哥哥他还是一个大好人,你就不要多想啦!”
朱筑翻了个白眼没想理会阿真,可后者仍不依不饶的追问他道:“哎,哥哥,你们飞龙堂不是拐卖女子吗?你应该见过不少漂亮的女人吧?”
朱筑听了低头说:“我们飞龙堂专门拐你这样话多不老实的小妮子!”
辛红雪回头看了一眼,朱筑已经走了。
阿真欢脱的进屋伸懒腰打哈欠,开始有想睡觉的意思了。
她倒了三盏茶水放在桌上凉着,走到床前看看熊彬是否醒来。
真旗愁眉不展的捂着脸在想一个月前在凤凰川发生过的事情。
她不知道李闼与司必可之间有多少情份,但看今日情况他们之间的兄弟情一定没有那么深就是了。
只是司必可毕竟是飞龙堂二当家,又是他义弟,他如今死了这个大当家总要处理得当为二堂主争个面子吧?不然以后怎么服众?如果此时真旗跳出来说那司必可是奔着手无缚鸡之力的邬夫人去的,那李闼会不会先把自己杀了?而最重要的一点是她并不知道这飞龙堂在这双背岛上干什么营生。
但至少不像外面的人所说的拐卖女子,或许拐卖女子只是一种对外的说辞?那自己又为什么会被他们带过来?真旗百思不解。
唐利川在侧房里看着另一人,依年龄判断,真旗觉得那是熊彬的长子熊机。
他们父子二人身上的刀伤都已上药,看着像是在凤凰川时所伤,但伤口仍未痊愈便又被水给泡发了,看着很吓人。
除此刀伤之外实在看不出他们二人哪里又受重伤乃至如今毫无起色。
唐利川也和真旗一样坐在床前冥思苦想。
真旗起身过去一瞧,唐利川也正抬头看到了她,下意识里张口问:“什么事?”
真旗想了想说:“过来一下?”
唐利川过去与她坐在桌前,辛红雪见状端着蜡烛放到了熊彬附近。
真旗正与唐利川认识这么久却还是第一次这么认真的对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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