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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宵小之辈,竟敢趁夜窥视,也不知哪里来的胆子!”
赵然连忙起身,快步来到洞口处,向着四师兄远去的方向张望。
因是黑夜之中,又在山谷之下,以赵然的眼力也看不太真切,只隐隐约约见到一片树木晃动。
稍待片刻,那个方向忽然升起一片刺眼的白光,借着这片白光,赵然看见四师兄立于树梢之上,右手倒提大剑,左掌上抓着一只金钵。
白光倏忽即逝,片刻之后,四师兄的身形从夜幕中滑出,缓缓回到洞中。
童老仍旧躺在洞壁角落处,却已醒了,开口问道:“如何?”
四师兄阴沉着脸,将金钵掷于地上,道:“跑了。”
童老又问:“佛门妖僧?”
四师兄点点头,回到洞口,继续抱剑而坐,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篝火跳动,映照在金钵之上,那金钵却显现出一层诡异的蓝光。
赵然蹲下去,正要将金钵拾起来仔细端瞧,却被朱七姑喝止:“别动,上面有毒,不是你能碰的!”
赵然骇了一跳,连忙缩手。
就见童老将酒葫芦抛了过来,朱七姑伸手接住,先让赵然退开几步,然后对着金钵倒了几滴黄橙橙的酒液。
酒液滴到金钵之上,立刻发出一阵“滋滋啦啦”
的声响,如水中浇油般炸起丝丝烟雾。
朱七姑冷笑道:“好贼子!”
衣袖一挥,将烟雾裹成一团,送出洞外。
去了毒性之后,朱七姑招手将金钵收起,抓在手上把玩片刻,抛给赵然道:“我已抹去了金钵内主人的印记,你且拿去玩吧。
你没有佛门功法,开不了这金钵的神通,但这物件为上好磁母金胎所铸,可抗法力侵蚀,遇到危险时取出来抵挡一二,当个盾牌时,也是不错的。”
赵然双手接过金钵,只觉手臂一沉,差点没被带倒在地上。
朱七姑又道:“磁母金胎为夏国海心山中所出,胎心可任意变化形状大小,这金钵所用的磁母金胎虽是边角料,但也略具其中神韵。
你拨动持柄处,那里有个机巧……”
赵然忙将金钵转过来,查验持柄之处,果然看到一处拨簧,他将拨簧向内拨动,只见金钵忽然收缩起来,顷刻间由圆盆大小变化为三指宽的金镯,套在手腕上正合适!
没想到得了这么个好宝贝,赵然顿时大喜。
他偷眼去看洞口处的四师兄,朱七姑一笑,道:“你收着吧,四师兄只爱用剑,其余都不在心上……大师兄酒葫芦里宝贝多得是,金钵虽好,他也不差了这一件。”
赵然连忙讪讪答应了,向童老和四师兄恭恭敬敬道了谢,自己坐到一边拨弄这金钵去了。
至于朱七姑,他反倒不用说什么感谢的话,那样就太见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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