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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要能握在掌心里的,在图画看得清的限度内,当然越小越好。”
德寿道:“是,微臣明白。
不知姑娘多久来取?请给明限时,微臣定当如期完成。”
楚梦琳道:“用不着那么麻烦,你立刻开工,我们在边上看着,等你做完了当场拿走。
财货两清,双方都省事。”
德寿目瞪口呆,道:“这……这恐怕有些为难……”
他也看出这少女牙尖嘴利,不好商量,还没等她答话,就先向多铎道:“王爷,这只怕不大妥当,微臣做工时,边上从未有旁人观看的先例。
否则,我浑身不自在,难以发挥,作品的效果也会有失水准。
再说微臣动作慢,别耽误了王爷时辰……”
多铎径自在一张太师椅中坐下,双臂搭在椅边靠手处,淡淡的道:“无妨,有道是‘慢工出细活’。
你雕刻时专心致志,目不斜视,耳不旁听,等闲身外于无物,又怎会受妨碍?”
德寿赔笑道:“这个……真要全心投入,对身外物视而不见,是工作的最高境界,微臣自问……”
多铎道:“你自问怎样?”
德寿为他威严所慑,将到了口边的“尚未达到此等境界”
吞回肚里,改口道:“已身临其境。”
这是临时生拉硬拽的说法,用词是否恰当,暂且无暇顾及。
楚梦琳笑道:“你倒真不谦虚。
那很好啊,还有什么问题?”
德寿道:“是……是……没有了……”
步履蹒跚的走到一旁架子上取木片,暗暗咒骂胡为说什么“桃花运”
。
他最满意的作品珍藏在暗室内,寻常雕刻工具则置于殿中,因此不须动用机关,也幸亏如此,胡为才侥幸逃过一劫。
楚梦琳见他不大的桌上堆满了刻到一半的微雕,十分积极的挥手一扫,替他腾出空地。
德寿哭丧着脸,便是赶鸭子上架,事到临头也不可不为,只好颤巍巍的拿起刻刀。
他平常总觉微雕乐趣无穷,闲时顺手雕刻几个,另有旁人拜托他刻,也从未当成工作,均是以一件高雅工艺品看待。
但这一回感觉大不相同,每个动作,每个表情,都有两道冰寒的目光紧盯着,自己的一切行为都如同舞台上做戏的。
因此不敢有任何多余表情:沉思时不敢皱眉头,高兴时不敢露齿而笑;不敢有任何多余动作:额头沁出汗珠不敢擦,流入眼中刺痛不敢眨眼;背后发痒不敢抓,双眼只看面前木片,差点连鼻尖也贴了上去。
只好匆忙抬头,不小心扬起视线,看到多铎目光,吓得忙低下头,一个不小心,刀刃将左手拇指削出个大口子,不敢裹伤,不敢令血滴在木片上,不敢污了身上官服,只好在桌面抹一把,涂出一道血印,又不敢倒吸冷气,不敢露出疼痛之色。
楚梦琳在旁看到他一张脸平平板板,全无表情,僵得同木片差不多,连割伤了手也满不在乎,哪里能体会他所受煎熬,只觉是一件极为有趣之事。
捧腹大笑一阵,乐趣逐渐减弱,拿起扫到桌角的一个小木偶摆弄起来,拧一拧他的头,扭一扭他的胳膊。
笑道:“你雕的不好,我来给他打扮一下。”
拣起桌上另一把刻刀,在木偶臂上刻划,想要雕一副盔甲,让他来做将军。
然而微雕技术何等精湛,力度须得掌握恰当火候,楚梦琳随手一削,立刻将小木偶的胳膊削了下来。
德寿一见她摆弄木偶,就不禁直偷眼观察,心都揪了起来,等到小木偶的胳膊掉落,真是比自己胳膊被砍掉还心痛,想喝斥她放下,却又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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