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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子义笑得真得意啊,枪口对准了一个女生,可是又收了起来,他可不敢打女生啊,这子弹,被击中不会很疼,但也是有些疼的,他可舍不得。
更何况,还是拍手夸他的女生,那可是他的小小崇拜者啊。
最后,学生队全军覆没,而蒋心如只是凑了一个份子,还没使上力,这都是王子义一个人的功劳。
满身绿色彩弹的学生们围着他转,几个男生还说要练好枪法与他再战,但王子义却笑着婉言拒绝了。
“你怎么不答应那些学生?”
车上,蒋心如问。
“我不想叫他们白等,万一我明天回不来了呢?”
蒋心如心里一怔,也不再说什么了,当年的乔,走得那么突然,如果他明知会死,也不会对她轻易许诺吧,爱一个人是要她快乐的。
把蒋心如送回了家,又开着车回去,看时间已经不早,确实有些累了。
一回到家,迎接他的就是阿一和阿诺。
“少爷,你昨晚去哪里了?”
打他电话,他只说了没事在外面,就挂了,他们也不敢再去打扰,担心了一整晚。
“去痛痛快快玩了玩。”
放了洗澡水,泡在暖暖的水里,王子义全身心得到了放松,不想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就这么将自己放空。
倦了,累了,困了,睡梦中,他又梦见了夏洛,那时候他们还小,手拉着手一起在公园玩耍,夏洛坐在秋千上,他在后面推,一推,夏洛就给推了出去,人也不见了。
王子义惊醒,扑打了下水面,原来是梦一场。
泡了澡,人舒服多了,稍稍一握左手,还是使不上劲,看来明天一战,必败!
他扯动嘴角笑了笑,他王子义的命运也就这样了,打从出生就已经安排好,坐上高位,享受无尽的孤单,然后乱战而死,大抵就是这样。
打开保险柜,拿出一把精致的**,这把**很小,只有一般**的二分之一,手柄上镶着熠熠发光的钻石。
这是他十八岁成年那天,父亲送给他的Cheng人礼,明天,他将带去战场上。
谢老鹰诡计多端,一定不是光打拳这么简单的,他必须得有所防备。
另一边,夏洛亲眼看到陈高宇的小金库,金库里面不是藏着金银珠宝,而是各种各式的Qiang支弹药。
夏洛伸手摸了摸,“老公,这都是真的?”
“小心擦枪走火。”
夏洛连忙收回手,看来是真的了,以前看贵王爷他们耍狠的时候用过枪,但也只是远距离的,如今这么近距离看到,还是头一次。
陈高宇拿起一把**,将子弹一颗一颗装进去,“明天跟裴裴,还有孩子们好好留在家里,你有身孕了,多注意一些。”
屋里的气氛忽然沉重起来,夏洛咽下一口口水,怯怯地说:“老公,你怎么跟交代后事似的?”
陈高宇伸手在她的脑门上敲了一下,“不吉利的话少说!
我这是在提醒你,你老爱玩,不顾着自己着也得顾着我的孩子吧。
我啊,明天准时回家吃晚饭,你也得准备好。”
夏洛托着腮帮子看他装子弹,“老公,我知道你会没事的,不过,我比较担心王子义,他左手受了伤,再这么打拳,他会不会被谢老鹰打死啊?”
陈高宇笑了笑,“不会的,王子义狡猾得很,他一定有退路。”
“他昨天带了他的复健医生来看我们,叫蒋心如,长得可漂亮了,我觉得他们有戏。”
“是么,那他可算想开了啊,是好事。”
陈高宇装好子弹,又将枪装进枪套里面,小心翼翼的,“好了,睡吧,明天得早起,提前去赛场看看。”
这时,手机响起,是米娜打来的,陈高宇看了看,将手机递给夏洛,“你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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