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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迟容微一迟疑,也跟在身后。
宇文珠并不多想,见独孤伽罗不但不拦,还要与她同去,一撸衣袖,拔步跑在最前,向府门冲去。
杨福放心不下,连忙唤过十余家人跟在他们身后。
兵马围府,领队正指挥人马守住四周各个路口,以防杨府众人越墙逃脱,哪知道人手还没有安排妥当,突然间府门大开,宇文珠在前,独孤伽罗在后,再往后又是妇人又是孩子,呼啦啦跟出一群,大步出府。
领队一怔,忙上前行礼:“公主,杨夫人,大冢宰有令,长安城中近日不太平,为保贵府上下平安,还请不要离府,若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卑职就是!”
这话说得真好!
独孤伽罗心底冷笑。
还不等她说话,宇文珠已一抬下巴迎上,大声道:“我们要见大冢宰,快快让路!”
领队一怔,奇道:“你们见大冢宰做什么?”
这几个大人倒也罢了,还带着三个年幼的孩子。
宇文珠双手叉腰,气呼呼向领队一指:“大冢宰是本公主堂兄,本公主见大冢宰要做什么还需向你禀报?你是什么东西?”
虽说她心思单纯,但终究也是一朝公主,这几句喝骂倒也颇有气势,顿时令领队一窒。
独孤伽罗暗暗觉得好笑,上前一步施礼:“这位大人,大人既然身负杨府上下人等安危,就劳大人与我们走一趟,免得多一个少一个,大人不好交差!”
领队见到她,倒不胆怯,恭敬一拜,道:“杨夫人,大冢宰国事缠身,怕无暇见夫人,不如夫人回府,待卑职回禀大冢宰,再行定夺!”
杨瓒怒道:“事态紧急,我们可无暇多等,今日非见大冢宰不可!”
独孤伽罗伸手将他一阻,嘴角仍是淡淡笑意,向领队道:“早知大冢宰贵人事忙,我等才不敢劳大冢宰贵足,只好到大冢宰府上等着,几时大冢宰得空,几时见他就好!”
说着话,当先迈阶而下。
领队脸色一冷,唰的一声兵刃出鞘,在独孤伽罗身前一拦,冷声道:“杨夫人还是请回吧!”
冰寒剑身横在身前,独孤伽罗脸色骤冷,突然伸手在他剑身上一弹,冷声喝道:“你若有种,就让我独孤伽罗血溅府门!”
随着她的喝声,只听“当”
的一声,剑声荡开,震得领队虎口发麻,不禁倒退一步,心里暗惊,看不出,眼前这娇怯怯一个少妇,竟然有如此武功。
宇文珠并不知道独孤伽罗这一指的威力,只见领队居然敢兵刃相向,顿时气得脸儿煞白,咬牙向他指道:“是啊,你若有种,就让我们血溅府门,看你如何向大冢宰交代!”
独孤伽罗一弹一喝,处处含着震慑,而宇文珠这几句就纯属威胁。
领队微微一窒,向杨家众人望去,但见独孤伽罗之后,是尉迟容与杨爽等人带着三个孩童,除此之外,还有杨福所带的十几个家人,这要冲突起来,刀剑无眼,可当真不知会是什么局面。
心中转念,他只好点头道:“既然如此,卑职陪公主和夫人走一遭!”
说完看向杨爽等人,略略踌躇。
独孤伽罗有如此武功,若是路上要逃,怕没有人挡得住她,但他若率兵押送,又怕杨府空虚。
独孤伽罗似看出他的心思,淡然道:“这里的人同去,有劳大人备车!”
是啊,这里有女人有孩子,总不能徒步去晋国公府吧?
可是这话听在领队耳里,怎么听怎么觉得她像在使唤自家奴仆。
可是他又无法为此事争执,只得命人备两辆车给女子和孩子乘坐,男子只能徒步跟在车后。
这一出行,杨府的人加上一队兵马,呼呼啦啦,出杨府直奔晋国公府,竟然极为引人注目。
宇文护正与赵越研究详细战略,听到家人回禀,说独孤伽罗携全府上下求见,微微一怔,跟着冷笑:“必然是杨瓒发现粮草被调,回去向独孤伽罗问计,她来兴师问罪了!
不必理她!”
赵越献策道:“既然她送上门来,倒省得我们一番手脚,不如就此关入地牢,岂不是更方便?”
宇文护凝神思索片刻,摇头道:“独孤伽罗此人诡计多端,她既上门,想来藏有后手,而且她能言善辩,要想关她,又不知得费多少唇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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