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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兰站好后道:“应该的。”
闵清则薄唇紧抿,久久不语。
君兰看他好似没话要说了,就打算告辞离去。
哪知道刚刚下定决心还没来得及说,面前的高大男人倒是先开了口。
“你觉得那样安排如何?茗姑娘的事情。”
闵清则说着,斟酌了下,又道:“毕竟你们两人相熟,我想知道你的看法。”
君兰真心实意道:“九爷安排得很好,谢谢您。”
闵清则道:“我说过,你与我不必如此客气。”
君兰犹记得他发怒时的可怕样子,闻言只讪讪笑了下,道:“我还要去老夫人那里。
若九爷没有旁的事情的话,我先行告辞了。”
语毕,她朝他盈盈一拜,转身就走。
“慢着。”
闵清则急忙说道。
君兰回头看他,“九爷还有事?”
闵清则静静地看了她片刻,见她双眸清亮透彻毫无半点眷恋,最终语气平淡地道:“无事。
你且去吧。”
旁人也叫九爷,她也叫九爷。
不知为何,从她口中听闻这个称呼,总觉得特别疏离也特别淡漠。
……很不习惯。
王妈妈走到池边。
那儿的垂柳下躺了一位浑身湿透的绿衣姑娘,约莫十二三岁的年纪,容貌清丽。
不过她现在口唇青白眼睛紧闭,瞧着没有一丝生气。
王妈妈去探她鼻息,只一瞬就快速缩回了手。
“不成了。”
王妈妈摇摇头。
高氏忍不住轻呼,“死了?”
两个字刚刚出口,她身边就传来了鞋子踩踏枯叶的窸窣声。
高氏忙侧身望向僵立在右方的粉衫少女。
见她在瑟瑟发抖,高氏就解下斗篷给她披上。
“君兰,没事的。
你冷静些,别什么事儿都还没就自己乱了阵脚。”
高氏道。
听了高氏的声音,少女似是被吓到了,浑身剧烈晃动了下,接连后退数步。
而后望向池塘边,双眼不错开地紧盯着那个没有了气息的绿衣姑娘,抖着声音问道:“那是、那是——”
在这般寒凉的清早,她本是刚从刺骨的河中出来,身上犹在发颤,鼻尖却冒出了细细密密的一层汗。
高氏正在暗中盘算着,倘若老夫人知道了这事儿后,五房往后怕是再无出头之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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