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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门正在勘察脚印。
多门报告道:“门外是三个人的脚印。
两个是我们的公安人员,另外一个身高一米六,体重大概一百斤,是个瘦猴,穿美式军用皮鞋。
从脚印上看,他的皮鞋的前脚掌磨损得很厉害,应该是个司机。
这儿还有两条车辙,自行车,一个向东一个向南。
凶手办完事后骑自行车逃走了。”
郑朝阳眉头一皱:“三个脚印?走,看看去。”
多门带着郑朝阳等人来到离绸缎庄不远的一个拐角处,指着地上的一个脚印说道:“就是这个!”
发现地上有三四个烟头,郑朝阳就从随身带的工具包中拿出纸袋和镊子,将烟头塞进了纸袋。
郑朝阳看着镊子上夹着的一个烟头——这是个奇怪的烟头,不是正规的卷烟。
郑朝阳把烟头给郝平川看。
郝平川接过镊子仔细看着又闻了闻:“这是苏联人喜欢抽的‘蛤蟆头’。”
郑朝阳有些疑惑:“什么蛤蟆头?”
郝平川回忆了一下,说道:“刚到东北的时候我们和苏联军队搞联欢,看他们都抽这种烟。
苏联军队不发香烟,只给一种叫啥马哈的烟草,叫自己卷,我们就管这种卷烟叫蛤蟆头。
这烟不好抽,有股子马粪味儿。
但也奇怪,有人还就是喜欢这种味儿。”
郑朝阳皱着眉头狠狠道:“我要是没猜错,这就是给我打电话的人。
这不是什么抢劫杀人,这是有预谋的对我公安人员的袭击。”
罗勇站在办公室窗前,看着窗外枫叶飘落的北京。
郑朝阳站在他的身后。
“这个季节,是北京最好的季节。”
罗勇感慨了一句,给郑朝阳下了命令,“这两个同志当警察才一个多月,一个十七岁,一个十八岁。
他们为新中国的公安事业献出了生命。
部里首长指示,要深刻检讨,这次是血的教训,加强对新警察的教育。
还有,限期五天破案。”
一个胡同的拐角处,有辆自行车靠在墙上。
郑朝阳和郝平川赶过来,宗向方已经确认这是凶手当晚用过的自行车,并从车把上提取了半枚指纹。
宗向方说道:“北京从1944年开始给惯犯建立指纹档案。
说不定,这小子就在档案里。”
有火车的声音传来,郑朝阳想了想:“这里离火车站很近?”
“出胡同口就是。”
郑朝阳略一沉吟:“凶手把车扔到这里,很可能是坐火车离开北京了。
昨天晚上最后一班火车是开到哪儿的?”
“天津。”
两个年轻警察王忠和徐小山的葬礼正在举行,现场气氛凝重。
郑朝阳和郝平川站在一起。
郑朝阳在葬礼上下了决心:“他们是替我死的,这个仇我一定要报。”
秦招娣来到火神庙,在送子娘娘殿里烧香。
殿里空荡荡的,没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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