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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朝阳进到小院,郑朝山正在院子里洗衣服,郑朝阳帮着哥哥一起拧干了床单。
郑朝阳说道:“已经按照计划公布了秦招娣就是凤凰,这样你的身份就洗白了。”
郑朝山微微点头,没有说话。
郑朝阳继续说道:“哥,你考虑好了?这次的任务很危险,你面对的可不是一个神叨叨的魏樯,是候鸟,一个深不可测的强大对手。”
郑朝山笑了,拍打拍打挂好的床单,说道:“我从来就不是面对魏樯,我从始至终面对的就是候鸟,他才是真正的幕后指挥,我们都是提线木偶。”
兄弟两人进屋喝茶。
郑朝阳说道:“通过最近候鸟的连续动作,我断定他很快会进入静默期,长时间不会有动作,可能半年,一年甚至几年,等待时机。
这对我们来说,找到他会很困难。
所以,我们得在他实施静默前找到他。”
郑朝山说道:“或许是他找到我。”
郑朝阳疑惑地问道:“你觉得他会主动联系你?”
郑朝山显得很有自信:“很可能。
他费尽心机叫魏樯搞这么大的动作,还杀了招娣,当然不会这么轻易地放过我。
说得好听一点儿,我也应该在他的保护名单里。
所以,他早晚会联系我,给我分派任务。”
郑朝阳说道:“这样最好,我们就能顺藤摸瓜地找到他了。
我有个计划,我们可以分两步走……”
齐拉拉的葬礼正在举行,埋葬地点是在王忠和徐小山的旁边。
郑朝阳、郝平川、白玲、多门、代数理等人都来参加,然而现场没有发现小东西。
军乐队号声响起,鸣枪三响。
冼怡向齐拉拉的墓地献花,她默默地流着眼泪,抚摩着墓碑,回想着齐拉拉两次救下自己的情景。
郝平川看着齐拉拉的墓碑说道:“咱们以后都走了,谁来看他啊。”
白玲说道:“会有人来的,而且,有战友陪着他。”
“但有警徽护佑京华,勿忘烈士鲜血满地!”
郑朝阳高喊,“敬礼!”
警队返回京城。
郑朝阳回眸,看到冼怡也在望着自己。
郑朝阳问道:“以后有什么打算吗?”
冼怡答道:“我表姐在甘肃,那个地方教育很落后,我是师范毕业的,去那里能帮上忙。”
“这么远啊。”
冼怡下定决心地说道:“从小到大,我的命运都是掌握在别人手里,这次是我自己做的决定。”
看着她憔悴的样子,郑朝阳很是心疼。
冼怡继续说道:“我爸爸去世了,突发性心脏病。
我把他全部的家产和买卖都捐献给国家了,算是赎他这一生的罪孽。”
“冼怡,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对不起。”
冼怡走出几步,回头笑着说道:“如果有来世,也叫我对你说声对不起。”
那一瞬间,郑朝阳又看到了原来阳光的冼怡。
大家离开后,穿着工人制服的小东西来到墓地前,看着墓碑上的字:齐大壮烈士之墓。
她摆上供果,其中有一碗蟹黄豆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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