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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没想到呢!”
白玲笑着拍拍郝平川:“谢谢你老郝。
咱们能找到025了!”
郝平川惊讶得张大了嘴巴:“啊?!”
郑朝阳倚在办公室的窗前,郝平川和白玲在一旁认真分析案情。
白玲拿着一张地图,上面满是标记的地点和时间。
白玲说道:“025电台我们已经监测了很长时间,一直没法儿确定它和桃园行动组有关,也始终没有办法确定他的发报位置。
他发报的时间和地点都不固定。”
郑朝阳点点头,表示同意白玲的看法:“很可能这个025电台的发报人是在流动中发报的。
那么什么人是经常流动的呢?街头商贩、打鼓收废品的、邮递员,或者是饭馆的外卖员,范围也很大。”
白玲继续说道:“我们的思维被困住了,就是执意要找到025的发报位置。
既然知道他流动性高难以查找,我们干吗不反向推论一下?”
“反向推论?”
“就是老郝刚才提醒我的,得叫马儿吃草!”
郝平川十分得意地哼了一声。
白玲两眼发光地说:“025是流动的,但给他的经费不可能是流动的。
通过我们对025电报内容的分析,这个电台收集的情报比较繁杂,要收集这些情报需要不少的经费。
因此,他一定有固定的获取经费的渠道。”
郝平川沉默了一会儿,笃定地对二人说道:“我们只要找到这个渠道,就能找到025。”
“没错。
他是流动的,他的钱可是固定的。”
白玲一笑。
郝平川一拍脑袋,转而似乎又犯了难:“但这怎么找呢,特务的经费来源我们怎么知道?”
郑朝阳目光灼灼:“最大的可能,是银行的境外汇款。”
卧室里,郑朝山侧身躺在床上,眼睛却睁着,显得心事重重。
另外一边,秦招娣也没有闭眼。
她的手轻轻放在了郑朝山的肩上,自己翻了个身。
郑朝山回头看了一眼她,秦招娣脸上写满幸福和温存:“我今天看了报纸新闻,说广州解放了。”
郑朝山心不在焉地回道:“嗯。”
秦招娣再次试探道:“那边很暖和,离香港也很近,你说……”
她有些犹豫,但还是大胆地问了出来,“我们去广州好不好?”
郑朝山侧着身,还在想着心事,心不在焉地说了一声“好”
。
秦招娣听到郑朝山的答案,不由得瞳孔放光心头一震,她再次强调了一句:“就我们俩。”
郑朝山敷衍道:“嗯。
睡吧,不早了。”
他拍了拍秦招娣的手,秦招娣微笑着抽回自己的手放在脸颊处。
她看着郑朝山的背影,甜蜜地闭上了眼睛。
秦招娣去车站打听好了去广州的车票,心情极好地走在大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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