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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起手术刀切了下去,用镊子夹起一片切好的肝脏切片,分析道:“从肝脏情况看,被害人应该是受到了强效麻醉剂的刺激,在遭到袭击的瞬间,被害人已经丧失了起码一半的攻击能力。”
郝平川问道:“用的是什么方式?”
郑朝山用下巴指了指前面:“刚才我跟朝阳指了,他脖子下面有细细的眼,应该是针头一类的东西扎的。”
郑朝阳点头说道:“凶手知道马老五武艺高强,所以先用毒针刺他,准备在他丧失能力的时候再结果他。
没想到马老五在被毒针刺中的情况下仍然能奋起反击。”
郑朝山从医用的小盒中夹出一块皮屑:“这是马老五指甲缝中的残留物。
而且,这是个女人。”
郑朝阳和郝平川异口同声地说:“女人?”
郑朝山点头确定:“对,这块皮肤十分细腻,像是女人的皮肤,年龄应该在三十岁左右。
最主要的是,上面有香水的味道。”
郝平川立刻想到了什么:“和马老五师徒很熟悉的一个擦香水的女人!”
郑朝阳当即说道:“去查查马老五常去的妓院!”
御香园一个装饰豪华的房间里,老鸨金围脖儿慢慢地褪下了身上的旗袍。
她的后背上都是青紫色的擦伤。
金围脖儿露出痛苦的表情,她看看手腕上的伤口,拿出伤药涂抹。
旁边的桌子上,还放着一把新月形的小巧弯刀。
郑朝山家,秦招娣拎着皮包出门上夜班去了。
段飞鹏溜了进来。
郑朝山警惕道:“下次来提前给个信号,最好别叫人看到你。”
段飞鹏笑着说:“看到了也是飞贼入室盗窃。
长辛店机车厂的那三辆机车守卫很严,根本无法靠近,负责维护的都是工厂的先进积极分子,用共产党的话说是根正苗红,我试着收买几个,结果……”
郑朝山面无表情地说:“被人举报了?”
段飞鹏点点头:“是,咱们的两个外围都栽了,好在他们知道得不多。”
郑朝山斩钉截铁道:“再这样下去会叫他们意识到我们在打机车的主意,这种事以后不要再做。”
段飞鹏有些不好意思:“那现在我们怎么办?”
郑朝山站起来徘徊:“既然不能靠近,就从供应商上想想办法。
不管火车还是坦克车,都要采购物料。
只要是机车上用的,都去问问。”
段飞鹏点点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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