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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步来到门前,郝平川能清晰地看到,这“黑斗篷”
的小腿以下,是两根木棍。
只见“黑斗篷”
从木棍上跳下来,顿时,他就矮了一截。
原来他从膝盖以下没有腿。
“黑斗篷”
俯下身来看着郝平川,他脸上戴着面具,十分狰狞。
郝平川却毫不畏惧:“孙子哎,装神弄鬼暗算我,有种你放我出去,咱俩一对一!”
“黑斗篷”
站起身来,猛地从腰间抽出一把长刀向红衣女孩被攥住的胳膊砍下去。
郝平川急忙松手。
红衣女孩骤然失控身体后倾。
刀锋掠过她砍在地上,飞溅出的火星分外明亮。
红衣女孩坐在地上抱着胳膊发愣,满脸惊恐。
郝平川大骂道:“你个老畜生,自己人都砍。
是人吗你!”
“黑斗篷”
踩在高跷上慢慢地走了。
红衣女孩跟在他身后,悄悄地回头看了一眼郝平川。
郑朝阳来到鼓楼前,顺着楼梯上到楼顶,俯瞰着鼓楼附近的街巷,他身后跟着齐拉拉。
齐拉拉垂头丧气地说:“组长,我们在大车丢失的地方附近搞了好多次的摸排了,那个时候既没看到黄包车也没看到汽车。
这么说来凶手就在附近。
管道沿线的出口,我们和当地派出所的同志都去调查了,没见到异常情况。”
郑朝阳轻轻叹息一声:“也许我一开始就错了,可……错在哪儿了呢?”
郑朝阳轻轻地敲打着栏杆。
这时,有戏剧锣鼓的声音传来。
他俯身察看,一个锣鼓手两个吹鼓手正在闹市作广告,旁边立着一个广告牌子。
海报上,一个穿着黑色斗篷戴着面具的人正在吐火,旁边的小瓶子里是一个双头女孩。
郑朝阳看到广告吃了一惊,他一边匆匆下楼,一边冲齐拉拉喊:“我请你看戏!”
齐拉拉一听看戏,立马高兴地说:“这儿离小东西的慈善堂不远,我带她来一起看啊!”
郑朝阳笑着说道:“可以啊,你们去那边的红莲社找我。”
宗向方来到浴池,坐到正蒸得汗流浃背的郑朝山身边。
郑朝山看着他问道:“纵火案调查得怎么样了?”
宗向方说道:“他们对我们这些留用警并不真的信任,我们只能扫扫外围。
我在查地下防空洞。
郑朝阳感觉郝平川应该是被关在哪个防空洞。
当时日本人怕轰炸,逼着老百姓挖防空洞,挖了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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