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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玲看着郑朝阳,问:“其实你也认为齐拉拉不是凶手,对吧?”
郑朝阳饶有兴致地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郝平川在院子里来回转圈:“莫斯科回来的怎么了?莫斯科就比北平城大吗?牛什么牛?什么摸鼻子、揪耳朵、乱动脚,凭着这就能逮到坏人啦?看把你能的!”
突然,他意识到自己正在不停地摸自己的脖颈儿(和白玲说的一样),急忙将手放下来,照着自己脖子狠狠拍了一下。
一个战士走了进来,看到郝平川站在那里,立正敬礼道:“报告!
这是白玲同志要的调查报告。”
郝平川一把接过报告,打开看着。
休息室里,郑朝阳继续分析案情:“警卫战士因为要上岗,所以提前喝了羊汤。
两个战士从喝羊汤到发病大概是半小时。
这不是当即发作的剧毒,需要间隔一段时间,一是为了让所有人都能喝上毒药汤,还有就是便于下毒的人有时间逃走,可齐拉拉没走。”
“可有的凶手喜欢回到案发现场,来彰显自己有掌控能力。
所以,这还不是你最终的理由。”
“对,我最终判断不是齐拉拉的,是这个。”
说着,郑朝阳拿起那张包十三香的黄纸,“这就是最普通的十三香,大街上很容易买到。
里面的配料也很简单,但没有杏仁,可我在羊汤里闻到一股杏仁的味道,所以凶手不是齐拉拉。”
白玲惊讶地问:“杏仁?你连这个都闻得出来?”
郑朝阳微笑道:“这得感谢我哥,他是个医生,从小就对药材很着迷。
我们俩小时候的游戏就是猜各种药材名。”
“那现在怎么办?”
“查查在食堂开伙后有谁离开过学校。”
郝平川推门走了进来,把档案交给郑朝阳,说道:“这是白玲搞的调查。
她给当地部队的政治部打过电话了,核实了齐拉拉的一些情况。
齐拉拉说的没错,他父亲是民兵队队长,已经牺牲了。”
郝平川看着齐拉拉的材料,说:“这么快!
看,咱们的白玲同志还是蛮能干的啊。”
白玲十分平淡地说:“我去准备一下,查到了叫我一声。”
说完,她走了出去。
“查什么?”
“等着吧,一会儿就知道了。
你啊,以后和白玲同志说话别这么大声,好不好?人家是知识分子,而且还是个女同志。”
“我说话就是这样啊,改不了了!”
这时,警卫排排长走进来,向郑朝阳汇报:“查到了,这段时间只有一个人离开了学校,是学校的维修工老黄,他来给学校修水管。”
郑朝阳、郝平川、白玲来到水池边上,白玲拿出事先准备好的一卷胶布,让大家缠在脚上。
郝平川不理解,郑朝阳告诉他:“这是为了跟现场的脚印区分开来。”
郝平川点点头,赞道:“心够细的。”
郑朝阳仔细检查,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于是顺着水管的走向来到一排屋后的自来水管阀门处。
自来水阀门完好,水管也完好。
不过他发现水管阀门处有扭动过的痕迹,地上还有两个脚印。
白玲跟在他身后,拿着相机迅速把整个现场都拍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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