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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说的还是容少卿吗?”
“对啊,一点儿也不像啊,容少卿他平时最是守礼,公主应该说的是容国士吧?”
“是啊,容北书可谁也不敢得罪的”
容北书默默听着,唇角微扬,只管直直与她对望。
周围传出的声音也一字不落地飘进了墨玖安耳朵里,她看了看左右满脸疑惑的众人,倏尔轻笑,“怎么,各位不相信?”
墨玖安点了点头,“好”
说罢,她缓缓拉近距离,走到他身侧停了下来,对着他右耳畔小声呢喃:“容少卿陪本宫演一出戏可好?”
容北书原本笔直而立,在她靠过来时,微微歪头凑了过去。
听她说罢,容北书转头正视她,小声回应:“演什么?”
这般咬耳相谈的举动着实吓到了左右宾客。
大庭广众之下成何体统?
众人窃窃私语,摇头批判的同时,眼里泛起了隐隐鄙夷之色。
唯独容长洲摆正了姿态,眸光锃亮,期待的神色完全藏不住。
墨玖安仰头望着容北书,见他双眸难得的温和,没有以往的戒备,仿佛真的是在认真询问,只要她答,他便会同意一般。
墨玖安笑意加深,从他背后绕过,慢步到了他另一侧,对着他左耳畔一字一句道:“吃醋的侍君”
在她绕过来时,容北书也很自然地往左侧偏过头去,根本无需她垫脚便也能拉近距离说悄悄话。
就这么简单的一个举动,却在众人看来颇有有情人相互撩拨,默契配合的意味。
听她说罢,容北书半垂的眼睫微抬,缓缓转眸与她对视。
容北书的沉默在墨玖安眼里变成了犹疑,她挑了挑眉,装出了一副失落的模样。
“不愿意?那便算了”
她意有所指地瞥了眼容长洲的方向,再回眸冲着容北书勾唇一笑,意图非常明显。
容长洲和乌靖萧中间隔了一个袁羿,可当她转头瞥向宾客席时,在看戏的众人眼里,墨玖安转瞬即逝的视线的终点自然而然地变成了乌靖萧。
墨玖安不给容北书开口解释的时间,转身便往容长洲的方向迈去。
可她刚走出两步,忽而手腕一紧,被一股温热的掌心紧紧圈住。
墨玖安脚步顿停,不禁愣了一瞬,转头看向自己的手腕,随即目光从那白皙修长的手渐渐移到他眉眼之上。
她虽知晓容北书不为人知的真面目,可当他真的在众目睽睽之下行无礼之举时,墨玖安依旧忍不住微讶。
为了拉住她,容北书微弯着腰,又因半垂着眼帘回避视线,那模样与方才清冷疏远,卓然端正的姿态形成强烈反差,此刻莫名有一种受了委屈后趴耳朵求关注的意味。
容北书身穿绯红官袍,身型欣长,腰细腿长,以这种身材体格一边弯腰垂眸,一边紧紧圈着当朝公主的手。
身穿官服却行冒犯之事,该是十分割裂的画面,可放在他们二人身上,不仅和谐,还多出了一种说不出的美艳,犹如一幅绝美的画作,若不考虑礼教纲常,俊男美女站在一起,无疑是十分赏心悦目。
容北书喉结滚了滚,只用了片刻时间做足了心理准备,才开始念台词:“臣愿意,求公主,莫要找他人”
在容北书冒犯当朝公主的那一刹那,全场就已经安静了下来,眼下除了远处“噼啪”
燃烧的篝火和孤寂的蝉鸣外,也唯独晚间的凉风呼啸而过,将这句极具歧义的话传达到在座的每一个人耳朵里。
墨玖安霜白的广袖在夜风中轻轻摇曳,隔着柔软丝滑的面料,被他圈着的手腕格外暖和,即便是秋风也带不来一丝凉意。
她静静地观赏容北书半垂的长睫,明明是恭敬收敛的模样,落在墨玖安眼里莫名多出了一股勾人的邪魅。
她的目光缓缓扫过他高翘的鼻梁,润泽的唇瓣,还有如雕刻般精致的脸颊,顿时觉得这场晚宴有趣极了。
墨玖安另一只手还握着酒杯,心情极好的她边欣赏眼前人的容颜,边不自觉地抬起酒杯想要抿一口,不料这一举动引起了容北书的注意。
对方抬眸看了过来,墨玖安握着酒杯的手顿在空中,眼底掠过几分疑惑。
容北书先松开了她的手,向她走近了一步。
“公主说了,只喝三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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