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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了然的点头。
想到小许昨晚的话,我忍不住的低低道了一句:“小许对你很忠心。”
季流年冷淡的眼底换过一抹暖色,没有说话,眼底包含着一些不漏声色的温情和感激。
我复杂的敛着眉眼,似乎,如今在他的身边,也就小许是他唯一信赖的人了。
不,事实上一直以来,在他的身边,能值得他信任的,也就只有小许罢了。
吃完早餐,我的视线落在季流年身上的衣服上,昨晚我给他擦完身后就没有再给他扣扣子,之前我又与他一番暧昧纠缠,此时他的衣服就更皱了,像是被揉乱了再展开的报纸。
季流年靠着床头而坐,浑身绵软而慵懒,他坦露在外的胸膛赫然暴漏在我的视线之下,整个人有种性感美,却又慵懒的像只猫。
这样的季流年让我情不自禁的想起以前他与我缠绵后的样子,也是这样感性,慵懒的像只猫一样。
想到那些少儿不宜的画面,我有些不自在起来,忙别开眼,拿起小许放在床边的袋子:“要不我弄点水再给你擦擦身子你换身干净衣服吧。”
“再?”
明锐的他一下子就抓住了我的措辞。
我双手环胸,揶揄起他来:“你现在是想害羞吗?已经晚了,你全身上下我哪里没有见过?”
他挑眉,面不改色的反驳回来:“彼此彼此。”
说实话,他身上那身衣服不知道穿了多久了,真的有点难闻,但是之前的情况却又不允许我去顾忌那些。
季流年像是想起他已经有许久没有换过衣服,他闻了闻自己身上的味道,脸皱成了一团,嫌弃的脱下自己的衣服丢开:“我都这样了你也不挑?还跟我躺了一夜,之前还对我又抱又亲的。”
我撇嘴,有些不乐意:“别搞的跟我多爱你似得,我也只是被现实所迫,你总不能让我睡地上。”
季流年挑眉,面色肃然,扬起的唇线却丝毫没有正经的意思:“难道不是因为舍不得我所以你才追到这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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