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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似是静止在这一刻,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有些严肃的问我:“你怎么找来这里的?谁让你来的!”
他瞪着眼睛,有些凶狠,胡子邋遢,看着特别严肃凌厉。
说着,他就要收回触在我脸颊上的手。
我抓住他的手,紧紧的握着,我对他眨了眨眼睛,笑吟吟的说:“季流年,你失态了,你不是已经不记得我了吗?你爱的人不是霍思静吗?那么你的手在干什么?对于一个自己讨厌的人,你会怜惜的碰触她吗?”
他的眼睛闪了闪,并没有回答我这个问题,而是用力将自己的手抽回去:“起来,我让小许送你回去,你不能呆在这里。
”
他刚坐起身,就被我用力拉了回去,他刚跌回到枕头上,我整个人就压了上去,压在他的胸膛上,我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如果我不来,你是不是打算与我就到此为止了?哪怕是死了,也不告诉我一声,跟我也没有任何关系了是不是?”
他平静的与我对视,我薄怒的眼睛望进他那双深潭般的深瞳中,胸口起伏,久久不能平静。
对视良久,他还是那么古井无波,面不改色,而我,已经怒气斐然。
“季流年!
你个混蛋,我恨死你了!
恨死你了!”
我边说,边敲打他的胸膛,恨不得震碎他的心脏,看看他那颗心到底是怎么长的,怎么就那么狠。
对我是,对他自己也是。
“我以前怎么就没有发现,你可以残忍到这样的地步呢?”
我红了眼眶。
回来的这些日子,他知道他给予的无情对于我来说是怎样的煎熬和伤痛吗?他知道那每一天对于我的来说是多么的沉重吗?就像是背上背了一个沉重的包袱,很想扔掉,却又舍不得扔掉,所以,哪怕再艰难,也要背着那个沉重的包袱步步往前,顶着风雨,艰难行走。
哪怕知道他有他的理由,但是我还是觉得生气,觉得愤怒,我敲着他,一下一下很用力的打在他的胸膛上,他突然抓住我的手腕,翻身将我压在身下,凶猛的将我的唇瓣堵住。
他下巴上的胡渣扎着我的脸有点疼,我却顾不得这些,紧紧的贴着他,发狠的咬着他的唇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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