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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开!”
他的声音很大,不是怒吼,只是简单的让我走开。
我闷闷的不出声,抱着他的力道更加大了。
他抓住我的手臂,试图将我推开。
我哽咽出声:“季流年,我知道你难受,也知道你疼,但是我想陪着你,不要推开我好不好?”
他像是听不见我的话,痛苦的吼了句:“走开!”
头痛的感觉我体会过,但是我知道,此时季流年的疼痛远比我发烧感冒的头疼还要更甚,那种疼,用蚀骨啃心来形容也毫不为过。
季流年拽下我攀在他脖颈上的手臂,推开我用头去撞床头,试图缓解头痛。
“不要。”
我惊呼出声。
“出了什么事?”
听见声音的小许奔了上来。
被季流年推开的我爬起来扑了上去,我抓住他的手腕,像他今早压着我那样将他的手压在两侧,整个人贴在他的身上,然后去吻他的唇瓣。
我不知道这样煽情的方式管不管用,但是这一刻,我就是想用这种煽情的方式去撼动他。
他睁开眼睛看了我一眼,我看见他的眼底一片猩红,血丝狰狞,他没有拒绝我,我紧紧扣着他的手,紧紧的与他十指紧扣。
他的手指上没有长长的指甲,扣在我的手背却还是很疼,他的手夹着我纤细的手指,让我骨骼生疼,我甚至能清晰的感觉到,他的手臂,他的胸膛,他身上的肌肉因为用力都像是石头一样硬。
我的眉宇深深的皱着,在唇舌纠缠中,我们彼此都在疼,手指上的疼痛让我忍不住低低的呼了一声,很想咬人,于是我咬了他一口,他回应我的,是更深的吻。
不知道这样折腾了多久,他终于熬过了过去,熬过这段煎熬的疼痛。
手很疼,唇瓣也很疼,包括牙根都在疼,手臂也是又酸又痛。
一番崩溃下来,我们都有些精疲力竭,感觉到他身体的松懈和瘫软,我庆幸,他终于熬过去了。
汗水湿了我们一身,窗外的风吹了进来,却怎么也吹不散我们身上的燥热和汗流浃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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