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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深深的吻着我,汹涌的像是涨潮时的波涛,翻涌着浪花,层层叠叠,让我无招架之力。
他原本握着我手腕的手在深吻中与我十指相扣,像是一把锁,紧紧的扣在一起,成为彼此的一部分。
渐渐的,他的吻退却汹涌,变得温柔,缠绵悱恻的流连在我的唇瓣上,顺着我的脸颊轻触,温柔的吻掉我眼角的湿润。
他沙哑低沉的嗓音响起:“不要哭。”
一听他这话,我原本已经卸下去的气又蹭蹭蹭的飙了上来:“不要哭?这段时间,你让我哭的还少吗?我觉得我几乎流干了我这一辈子的眼泪。”
他的指尖点在我的唇瓣上,阻止我:“不要说,不要说那些,我不要听。”
我知道,我说这些会让他觉得难受,疼在心尖,可是越是这样我就越是要说,我就是要让他心疼,因此我不依不饶:“原来你也会觉得心疼吗?我还以为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呢,当初你是有多狠心,那样无情的对我,不记得我就算了,还那样跟我说话,说那些刺心的话就算了,你居然还掐我的脖子,像是恨不得掐死我……”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已经被他咬住唇瓣再说不出一个字来,他像是在惩罚我,惩罚我的不听话,咬着我丰腴的唇肉,让我不敢再动,只要一动,就会疼,他用这样的方式,成功的让我闭了嘴。
感觉到我胸口积攒的恼气似乎已经消散,他这才又开始与我温柔的缱绻,耳鬓厮磨。
我听见他细微的声音在耳边如风消散:“让你伤心了,是我不好。”
我吸了口气,他的示弱和柔软,让我喉咙艰涩的再说不出一句话来。
久违的气息,久违的温柔,我陷在他的温柔中不能自己,身体更是软的不像是自己的了,只想紧紧的抱着他,尽情的贪恋此刻的幸福。
真好,他并没有忘记我,真好,我还可以触摸到他,真好,我们还在一起,真好,他还在……
想到这些,我的心情终于埋葬那些悲痛,变得愉悦,情不自禁的微笑起来,与他的手紧紧相扣。
就在我们不能自己的时候,我听见房间的门开了又关上,然后响了两声敲门声,跟着就传来小许有些尴尬的声音:“可以进来吗?”
季流年的腿上有伤,他有些笨拙的躺回去,握着我的手,拉长着脸,老大不爽的道:“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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