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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并不是个胆小的人,或许跟我此时心里脆弱的情绪有关,此时的我,这一刻,就是觉得害怕,害怕的想要逃离。
在浓墨重彩的夜色下,我隐隐约约看见不远处有两个高大威猛的男人走来,他们的步伐矫健而有力,迷迷糊糊间,我听见他们的声音远远传来,虽然有些听不清他们说的什么,但是我却知道,他们说的不是国语。
在这样的地方出现外国人?我神色一凛,忙从地上爬起来,顾不得腿上的伤,我跑了起来。
那两个人似乎是顿了一下,然后也追了上来,并且向我吼叫,用英文让我站住。
我怎么可能站住?跑的更快了,我的心都跳到了嗓子眼儿,我想,如果这两个人是坏人,我怎么办?
我听见其中一个人说:“再跑我就开枪了。”
我没有理会,哪里敢停?
对方用的显然是消音枪,因为我没有听见声音,腿却火辣辣的疼了起来。
然后‘嘭’的一声,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像是什么东西与石头撞击的声音,我的腿又是一疼。
疼痛让我踉跄了一下,我跌在地上滚了好几圈,一阵天旋地转,我撞在一旁的树上,这次是浑身疼。
我摸了一下我的腿,并没有明显的血迹,却摸到一个锋利硬物,有点像是碎石渣,我想我第一次疼是子弹擦过我的皮肤所带来的疼痛,第二次疼是枪打在地上,然后溅起的碎石渣应该是扎在了我的腿上。
黑暗里,我看着那两人快速跑过来,我的手探进我身后的背包里,将我准备好的东西拿在手中,在来找季流年的时候我就想过或许会遇见危险,所以我也不是完全没有准备。
我等着那两人的靠近,他们在我面前站定,先是踢了我一脚,试探我是死是活,那一脚揣在我的膝盖上,很疼,疼的让我倒吸了一口冷气,险些掉出泪来。
见我没死,他们就开始用英文问我是谁,来这里干什么的。
我没有说话,紧紧地握着手中的针管,神经紧绷,在黑暗中,我瞪着大大的眼睛仰着头看那两个在混沌中看不清模样的外国人。
其中一个人道:“带回去?”
说着,他已经弯身准备来抓我。
在他靠近我的时候,我挥手将手中的针插向他。
但是他躲开了去,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翻转,我凛然,他这是要折断我的手?
我顺着他的力道翻灵活的翻转身子,这才没有让他得逞,但是对方力道很大,手很长,个子高,与他比,我就像是一只站在大象面前的蚂蚁般,那么渺小。
我刚稳住身形,他拽着我的手用力一拉,另一只手就已经稳稳扼住我的脖颈,窒息的感觉顿时侵蚀我的大脑和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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