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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陆沉和傅华宁也去酒店梳洗了一番,一身清爽地回来。
吃完晚饭,尤轻看着房间里三个高大帅气又干净的男人,总觉得自己脏兮兮的。
她是大前天下午上的飞机,这都四天没洗澡了。
“我也想洗澡。”
尤轻憋了半晌说道。
“你现在手脚都不能沾水,过两天再洗吧!”
门口的陆非断然拒绝了她的要求。
“不行!
我现在就要洗!”
尤轻接受不了一周不洗澡,那简直要了命了。
陆沉摸了摸她的头:“轻轻,你现在不方便,再说白天不是梳洗了的吗?”
尤轻正要再说,沙发上的傅华宁站起来:“我帮你洗,不会沾上水的。”
陆沉和陆非猛然转过头看着他。
尤轻有点愣但还是说:“不用了,我自己洗吧!”
表情也有些不自然。
傅华宁看着她低声说:“轻轻,我们之间你不用这么见外……”
陆非提步往外走去。
床边的陆沉一脸阴沉地坐着。
陆非回来:“医院有护工阿姨,待会儿就过来,你要先下来吗,轻轻?”
说着推了轮椅到床边,把尤轻抱了下来。
傅华宁眉心微蹙地看了他一眼。
最后三个人被赶出了门,尤轻翻看小唐买回来的一堆洗护用品和换洗内衣裤。
在阿姨的帮助下,龇牙咧嘴地简单清洗着身体。
动作中手脚的伤处都很痛,身上还有多处淤青,头发也不能完全洗到,但她已经很满足了。
走廊座椅上。
“你什么时候的飞机?”
陆非抬眼问。
“明天一早。”
傅华宁语调平和,“轻轻就麻烦你们照顾了。”
“你还没有资格说这句话。”
陆沉面无表情地开口,“我之前并不知道你们谈恋爱,你前两天还否认了自己是她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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