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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
玉佩中又传出一句:“这赵洪军在哪我哪清楚呀?”
“别废话!”
潘叔吐了一口白雾,“找不到他你小子就下地狱去吧。”
山门之前,除了大牌坊外,还有形形种种的各类车。
“还愣着干吗?去找三轮车呀。”
潘叔又吩咐我。
“还找三轮车?”
我说,“我们是去机场,不是去火车站。”
“对了,差点忘了。”
潘叔说,“找辆计程车来。”
我走向了一辆出租车,窗门摇下那一刻又故技重施,和潘叔坐上,到了双流,办理好手续后,在候机大厅等。
卢旺达走了出来,左瞧右眺,拱顶钢架铁筋交错,透明玻璃窗一次罗列,商铺色彩斑斓,鳞次栉比,人来熙攘不绝于耳。
或许是飞机坐得多,早已习惯了这种布局。
随处找了个咖啡室,要了两杯拿铁。
潘叔坐在沙发上,随手翻阅几本不符合年龄的杂志,发起牢骚:“我是个道士,你请我喝苦茶?”
我朝服务台美女使了个眼色,伊便拿好徽章纹币骨瓷盛着一块黑森林蛋糕放好在我俩眼前,微微一笑,“请慢用。”
“还有蛋糕甜品,请慢用。”
我向潘叔示意,他咬了一口,说:“你真该把周晓倩也带上。”
“我做梦都想。”
我按捺不住竟随口一说,潘叔总算笑了笑,饮了口苦茶,才说:“看你这猴相,原形毕露了吧?”
我脸顿时黑了,往嘴上送了一口,强咽着说:“怎么,还没放糖的?”
跟潘叔说:“把糖包给我。”
他却递给我已撕开封的两包。
潘叔又笑了笑,朝服务台说:“美女,你泡的咖啡真好喝。”
“你耍我!”
我低声呻吟着,“害我喝苦茶。”
潘叔又说:“美女,这小子说他不会放糖,快教教他。”
美女下意识地拿了两包糖包,恭恭敬敬地放到我面前,“不好意思,忘了放糖。”
身后竟传来莺声一啭,“我也不会放糖,怎不见你教我?”
转过身去,是一对中年夫妇,男的四十出头,粗音犷发说:“要说教你呀,每次总说不会。”
女的约有三十,蓬卷长发,柳叶眉,红唇艳艳,着一件卷毯皮草,深色黑靴,戴着翡翠冰种戒指,她瞧了过来,“小哥”
先叫了一声,“你们也是去兴州的吧?”
“正是。”
我应了一声,“两位去兴州旅游吗?”
“不,不,不,”
女人说:“我是成都的,嫁到兴州去,随了夫家,这次得空回来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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