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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姻很简单,结婚快,离婚更快,但是经营婚姻却是一门很大的学问,她试过,以失败告终…她忽然想起她的前夫——一个有点小势力的地方老大沈弘男,当年她还没有毕业,为了救受冤入狱的父亲,她不得不答应沈弘男的要求,只要嫁给他,他就有办法救父亲出来,她不能眼睁睁看着年迈的父亲在不见天日的监狱里吃牢饭…结婚后,她依旧上着大学,他依旧当着老大。
后来,也许是他想通了吧,终于答应放她走…
睡意渐浓,她慢慢闭上眼睛,手机却在这时响起,是泽旻,汪晓鸥懊恼地按下通话键,口气也很差,“这么晚了什么事?”
“睡觉了?”
“废话!”
“好好,我长话短说。
明天早上九点我过去带你,回你家拿户口本,我们去注册。”
晓鸥睡意全无,“这么急?”
“对!”
说完,泽旻挂了电话。
呵,果然是阴谋,还是很大的阴谋,我该怎么办?…
——
“你说什么,你现在就要回老家?”
莎莎一早听说晓鸥要回家,万分惊讶,“昨天不是还说好元旦一起回去的么,怎么现在就要去,而且你不用上班了?”
晓鸥晚上没睡好,撑着两只熊猫眼对着镜子打粉底,“我爸昨晚打电话给我说是有点事,我得赶快回去一下…”
莎莎的脸浮起异样的神情,“你爸?…他出什么事了?”
“具体的我还不知道…”
晓鸥从洗手间出来,拿起外套就往外走,“莎莎,我走了,回来再说吧!”
如果告诉她自己是为了她才被迫跟金泽旻结婚,她一定内疚死。
“哦…你一个人去?”
“泽旻在楼下,他载我去比较快~”
“泽旻?你们两个到底怎么样么,分还是合?!”
晓鸥穿上鞋子,“回来说回来说…”
她逃也似的往门外走,把满脸疑问的莎莎留在了屋里。
开了三个小时的车,终于到了晓鸥家,这是一幢二楼的平房,外面围了一圈白色的木质围墙,墙壁上的瓷砖和屋顶的琉璃瓦片可以看出这房子也有些年头,但是篱笆下的花花草草却平添了几分生机。
泽旻的跑车停在围墙外,一指面前的二楼小屋,“你家?挺像样的么…你快进去拿户口本,注册之后马上回上海,我在车上等你!”
晓鸥愤愤地说,“要这么急吗?多呆一晚会怎么样?我好长时间才回来一躺,总该见见我爸吧。”
“我没时间!”
“你…那你回上海好了,我请假!”
“随你~”
晓鸥生了一肚子闷气,哪有这种人的,怎么说也要跟岳父吃个饭碰碰面吧,有钱就可以不把长辈放在眼里了?“金泽旻,我还没跟你结婚呢,你别把鸡毛当令箭,你不注册了你信不信?!”
泽旻吹着口哨,掏出手机翻号码,晓鸥一把抢过他的手机,“别找了,我去拿还不行么!”
晓鸥开门走下车。
家里的一切都是这么熟悉,晓鸥觉得这一幕怎么这么相似。
那时候老爸被抓,自己在老爸房间里翻箱倒柜地找出户口本,而现在,自己又要做一次“盗贼”
,只不过现在不用翻箱倒柜了,她知道户口本放在哪里。
汪晓鸥觉得很可悲,替父亲可悲,自己的女儿两次结婚,他都没有享受到当岳父该有的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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