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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着车,王子义突然感觉左手一阵抽痛,痉挛抽搐,开始不受控制。
蒋心如感觉车子摇摇晃晃,一看王子义不对劲的脸色,“你怎么了?”
王子义只能用右手打转着方向盘,一个急刹车将车停到路边,刚才的一幕真危险啊,稍不注意,就会撞上前面的车去了。
他额头上冒着细汗,左边的胳膊剧烈地疼痛起来,痛感慢慢延续到了肩膀。
蒋心如按着他的肩膀,但是这般按摩根本就不能减轻他的痛楚。
“啊,是抽筋么?好痛。”
“昨晚打沙包了?”
什么都瞒不过她的眼睛,王子义点点头。
“不是叫你别打的么,现在吃到苦头了吧。”
“打都打了,现在有没有什么办法?就剩下半天了,坚持半天就好了。”
蒋心如在包里翻找着,拿出止痛片,“先吃止痛片吧,看你以后还听不听我的话。”
王子义笑了笑,“只要挨过下午的比赛,我以后都听你的。”
吃了药,疼痛感丝毫没有减弱,两人调换了位置,蒋心如开着车直接到了医院。
拍片一查,是严重的骨裂,医生建议立刻打上石膏。
王子义当然是拒绝的了,打上石膏还怎么打泰拳啊,本来还能用气势吓吓谢老鹰,若打上石膏,七分气势又去了三分。
他婉言拒绝了医生,立刻要走。
“王子义,你要是现在走出医院,以后我真的不管你了!”
蒋心如说,“我就不明白了,有什么能比自己的生命还重要?!”
王子义站着不动,默默地转身,回头朝她一笑,“你不是我,你不会明白……”
既然她不能够理解,他也不勉强,这一场战是他实力的证明,也是他父亲的希望。
蒋心如看着他离去的背影,那么坚定,那么决绝,一点回头的意思都没有,她也迷惘了。
站在医生的立场,病人的健康是她最大的责任,王子义是她遇见过的最不配合的病人;站在朋友的立场,她真不希望他有什么三长两短,拿自己的生命去打一场拳赛,她无法理解,有些人想活却活不了,而有些人明明活着却不珍惜。
王子义走出医院,阿诺和阿一接到电话之后立刻赶来,已经在医院的门口等着。
“少爷,陈总裁他们已经去了赛馆,刚打来电话说谢老鹰也在了。”
“我知道了!”
上了车,接过阿一准备好的中餐,就在车里吃了起来,他没有很多的时间了。
拿着餐盒的左手微微发抖,医生的一阵止痛针令他的疼痛感暂时缓解了下,可是却变得更加麻木,不知道止痛针的药效是多久。
“少爷,你没事吧?”
“没事……谢老鹰那边有没有特殊举动?”
“目前没什么发现。”
王子义冷笑一下,心想,幸好昨晚把他们的阴谋揭穿了。
路上发生了一起车祸造成了严重的堵车,他们赶到赛馆的时候已经一点五十,只剩下十分钟的准备时间了,而谢老鹰那边,却已经迫不及待地在叫嚣。
“王老大怎么没来?是不是害怕得躲起来了?”
“谁害怕了?!
时间还没有到,老大正在路上赶来!”
“我看是不会来了吧,王子义也不过就是一个缩头乌龟,就会找些小罗罗出来看场。”
“你说什么你?!
叛徒,走狗,背叛了鹰帮还敢在这里说老大的不是,真想造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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