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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子义半坐起来,整颗头都用纱布抱着,还有胳膊打着石膏,固定在胸前,跟半成品的木乃伊似的,他动了动嘴巴,口齿不清地说:“得了吧,他尽说风凉话了。”
他现在动一动也不方便,斜视了一眼陈高宇,“你们别趁我是病号就到我面前来显恩爱,我身体受伤了,不想心里也重创。”
“这叫以毒攻毒,”
陈高宇也上来逗他,他将夏洛搂得更加紧,还亲昵地去摸她的小腹,“老婆小心点,坐这儿,别累到了。”
王子义也不能转头,只能闭上眼睛,“你们这是故意的啊。”
同时身为男人,陈高宇心里明白得很,王子义能用开玩笑的方式将内心的情感说出来,那代表他其实已经释然了,这样也好。
夏洛笑了笑,说:“刚才蒋小姐来了,不过某少爷说不准人打扰睡觉,所以阿一和阿诺没让她进来。”
“啊?”
王子义倏地睁开眼睛,“我以为她不会来的,她说以后都不管我了……夏洛夏洛,你去把她叫来。”
夏洛一撇嘴巴,“你自己去叫喽,那才显得有诚意啊。”
说着,王子义势作要下床,可身体没有一个地方不疼的。
这可怎么得了啊,把蒋姑NaiNai拒之门外,她非气死不可,她脾气火爆又爱计较,这一次当真是不会再理他了。
“诶,你真要下来啊,”
夏洛连忙阻止他,“也用不着这一时半会儿的,她是你的复健医生,等你能下床了,她自然就过来了。”
也只有这样,他现在也起不来,又安安眈眈地坐回床上,说:“小思宇呢,怎么没把她带来啊?”
“小家伙还睡着,就没叫她。”
“唉,无聊死了,孤家寡人真可怜,小女朋友又不在,光顾着自己睡大觉了。”
“谁是你小女朋友,别沾我家思宇便宜,她才不会看上你。”
“嗨,你又不是她你怎么知道她看不上我?要是以后她懂事了爱上我,你们当爸***可别反对!”
夏洛急了,孕妇的情绪总是很容易被带动,陈高宇安抚道:“你别跟他斗嘴了,他被蒋心如吃得死死的,不会来招惹我们思宇,说笑呢。”
王子义笑了,“还是男人比较懂男人...唉呦,好痛,不行,你们把蒋心如给我找来,我这么惨,好让她心疼心疼。”
夏洛忍不住笑了,现在的王子义张口闭口都是蒋心如,真如陈高宇所说的,他被她吃得死死的。
这样多好啊,王子义懂得放下了,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只有扫清心里的执念,幸福就离他不远了。
“那只臭狼抓到了吗?”
“还没,他受了枪伤,我猜他正躲在哪里疗伤,抓到是迟早的事情,他必须得把子弹取出来吧,他必须就医吧,总会抓到的。”
“贵王爷呢?”
“牢里关着,过些时候判刑,罪上加罪,必定是死刑,不用怕他再逃脱。”
“还有谢老鹰呢?”
“呵呵,你都躺床上下不来了,他更不得了,半只脚已经他踏进棺材了,到现在还在没有醒。”
“那就祝他早日苏醒,然后半身不遂,哈哈哈。”
“你真阴毒。”
“彼此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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