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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黑曜石般的目光怔在了那枚红痕上。
云深明显感觉到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就在主子看到脖子上的红痕开始。
这红痕是谁留下的呢?
要知道主子和沈知心的关系一直很不好,这应该不是沈知心留下的,难道主子婚内出轨了?可主子对感情忠诚得令人发指,要不然也不会选择吊在沈知心这一棵树上了。
一道寒冽的光芒射了过来,云深立刻低下了头,主子的私事,他还是少过问的好,免得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云深,你说,我脖子上的是什么。”
傅承景犀利的目光若有似无地盯向云深。
“这主子,我”
云深一慌,这他哪敢说啊。
“我要听你说实话。”
傅承景强调一遍。
“像像是吻痕。”
“哦?”
傅承景并不惊讶地反问,“那留下这印记的人,是什么心理?”
云深绞尽脑汁地猜测,“占有欲作祟?或者是禁不住诱惑?要么就是亲近的表现吧?”
他又搞不清楚情况,这种事,主子不是应该知道吗?怎么反倒问他?
老天爷啊,就放过他吧,万一说的不好,惹怒了主子,后果可就
傅承景眉心微蹙。
昨晚沐浴时,颈子上分明没有红痕,来公司之前,也没跟任何人有过肢体接触,唯一的可能是
沈知心?!
昨晚她睡的并不安稳,睡相一如既往地差,在他的怀中动来动去,一点也不老实。
傅承景习惯了从背后搂住她的身子,不过早上醒来的时候,她却与他面对面,睡得极其安稳,他一度怀疑是自己半夜硬是把她的身子扳过来的。
否则她怎么会主动靠近他,在这之前,哪怕是睡梦中,她对他都有着天然的抗拒。
那脖子上的这枚红痕又是怎么回事?
傅承景目光不禁变得深沉,深邃的眸子里散发出异样的光亮,随之又像是想到了什么,那抹光亮瞬间湮灭了。
可能知心在梦里把他当成了其他人,例如
“你可以出去了。”
傅承景的语气带着一丝不悦。
云深算是明白了,这吻痕大几率是别的女人留下的,要是是沈知心留下的,主子定然会高兴,但现在他的情绪分明恼怒万分。
办公室内只剩下孤身一人,傅承景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高楼大厦,内心突然涌起一股孤独感,他征服过商场,征服过不少竞争对手,偏偏征服不了枕边人。
曾经在一本书上看到的句子,此时不合时宜地冒了出来。
人一生会有两个支撑,一个是事业,一个是家庭。
近些年来,傅承景的生意越做越大,事业蒸蒸日上,人前风光无限,回到家时,纵然面对美味佳肴和偌大的豪宅,却没有一个知冷知热的人,可以跟他一同分享。
沈知心并不是什么都不予回应,只不过她回应的只有冷漠与恨意。
傅承景突然对少女的新游戏感兴趣起来,这个新游戏里,她会偶尔地跟他有亲近的举动,虽然那只是她羞辱作弄他的手段,总比充满恨意的抵触要来得强。
傍晚,梅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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