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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七点,客人们终于多了起来,来的过早怕掉价,来的太晚又显得礼数不周,踩着点来是最为妥当的,既然是参加宴会,穿戴妆扮上都是极尽华丽,俊男美女,光鲜亮丽的几欲晃花了眼。
来的人,男人居多,原因不言而喻,都是冲着陆家的几朵花,有想法的再近距离的观察一下,没想法的就当是来凑个热闹,女子也是有的,毕竟都是男人的话,那目的性也太强的让人尴尬了。
陆明瑾和梁玉姗在门口笑脸迎接,一个招呼男宾,一个照顾女客,端的姿态不高不低,对家世显赫的也只是更为郑重客气些,万不会恭维的失了百年大族的体面和骨气,对不如陆家的也没有怠慢,平易近人的寒暄着,令人如沐春风,尽显嫡长子、长媳的得体风范。
客人差不多到齐的时候,陆明瑾招了个佣人过来,悄声嘱咐他去请几位小姐出来,佣人恭敬的离开后不久,原本觥筹交错、略显热闹的大厅忽然静寂了。
画面震撼唯美的犹如电影大片里的镜头,美艳绝伦的女主出场时,便轻易的夺去了所有观众的呼吸,此刻,亦然,惊艳程度丝毫不遑多让。
陆芙蓉穿着一身红色的晚礼服,从那扇门口缓缓走出来,长发高挽,露出精致无瑕的脸,白皙如玉的脖颈优雅高贵的如白天鹅,傲视群芳。
她的出现,就像是姹紫嫣红的花园里,忽然空降了一朵艳丽至极的牡丹,原本的千娇百媚便都黯然失色了,只有她的光芒万丈、耀眼生辉。
她唇角挂着淡淡的笑意,很浅、微凉,还有几分拒人千里之外的疏离,但恰恰如此,更引得在场的男人热情相随,越是骄傲的女人,便越是能激出男人的征服欲。
试想,若能摘下这多高岭之花,那是多快意的美事?
于是乎,男人都不矜持的围了上去,各种的献殷勤、套近乎,陆芙蓉不冷不热的应付着,没有得意,也无不耐,倒像是对待一桩工作,只求完成了事。
远处,梁玉姗笑着对自己的男人道,“二妹果然不负雍城四美的称号,你看这一出来,就把所有男人的眼神都给吸走了,爸妈这回该放心了。”
陆明瑾点点头,欣慰道,“这样最好,我原本还怕芙蓉那性子不肯配合,到时候甩脸子给来的客人看就不美了,看来,她心里还是明白的。”
“嗯,二妹虽说嘴上硬些,但身为陆家女,她哪能不知道自己身上的责任呢。”
梁玉姗说这话时,脸上带着笑,可心里却有几分凉意,没嫁到陆家来时,她是真想不到会这样,以为那些传言多半是言过其实,一个繁衍几百年的大家族怎么可能会做出如此掉价的事?
然而,事实就是如此,由不得她不信。
越是漂亮的外表,掩饰着的越是苍夷不堪,谁能想到原本辉煌的陆家如今沦落到‘卖女’的境地?可惜,她知道的太晚了,已经入了坑,便是挣扎不出去了。
陆明瑾不知道自己女人的心理活动,他环视了下四周,微蹙着眉头,略有些遗憾的道,“就是可惜,今晚来的人里没几个真正有分量的。”
鱼饵抛出去了,鱼也都游过来了,但是其中没有值得拉杆的大鱼,那又有什么意义?
闻言,梁玉姗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心里则在想,依着陆家如今的地位,能来这些已经算不错了,毕竟豪门四大家里,韩家已经来人了,撑起些场面,楚家从来不喜抛头露面,而钟家的那双儿女都在国外,他们来不了没人会说什么,难道还能奢望汉水院的那些公子爷大驾光临?
那陆家得多大的脸?
陆明瑾倒也不会没有这点自知之明,他低声道,“赵家那位二少爷还没来。”
那位,目前可是在雍城,也没听说最近有什么重大活动,若是今晚不来,可就是拨了陆家的面子,摆明对陆家的女儿无意,这可不是光彩的事儿。
梁玉珊听到这话,不免跟着有些忧虑起来,公婆的心思她还是知道几分的,铃兰已经依附上韩家,接下来就是芙蓉,对她,他们的期待一点不比铃兰少,虽然不敢肖想汉水院里的贵人们,但豪门四大家还是能攀的起,这其中,考虑最多的就是赵家那位二少爷。
可若是人家今晚不来,那就彻底没戏了。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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