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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早就在一起了,你不知道吗?”
周由己在电话那边呵呵地笑。
我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他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我居然一点儿都不知道!
“过来吃饭吧,她今天买了不少菜,刚才还在说要把你叫过来呢,正好你打过来了。”
周由己说。
我跳起来,扔下电话抓起手袋就往门外冲,心想这个死樱之,她可真做得出来啊,这么大的事连我这个最好的朋友都没告诉。
一进门,就看见樱之系着围裙从厨房里端菜出来,周由己开了门后则拿着遥控器又坐回沙发上看电视,一点儿也没把我当外人,更没把自己当外人,好像那就是他的家一样。
我在房子里转悠,满室都是饭菜香,阳台上晾着两人的衣服,内衣和内衣贴在一起,卧室的床上摆着两个枕头,床头放着烟灰缸,挂衣架上挂着的也是两人的睡衣。
我忽然间感动得想哭,这才是个家的样子啊,有男人有女人有生活,这种感觉已经离我很远了,现在樱之又重新回到生活应有的模式中来,除了高兴,我还能说什么呢?
吃完饭,樱之送我下楼。
“什么时候的事?”
我搭着樱之的肩膀问。
“半年多了。”
樱之低着头很不好意思。
“很好,你们挺合适的,都是老同学,知根知底。”
“他缠了好长时间了,我一直没答应,后来看他那么坚决,再说反正都是一个人,在一起就在一起吧,而且他人挺好的,对我很好。”
樱之说。
“你是该重新开始了,我很高兴。”
“那你呢?你也该……”
樱之话没说完就意识到有些不妥,连忙打住。
街上的寒风卷着落叶呼呼地吹过来,我冷得发抖,将手揣口袋里,忽然说:“樱之,我想去上海看他。
我,我真的太想他了,我这阵子简直想他想疯了。”
“想他就去啊。”
“可是米兰也在那边,我怕……”
“他们又没有法律上的婚姻关系,怕什么怕呀,你才是耿先生的正牌女友!”
自从上演婚礼上的一幕后,樱之对米兰的看法更不好了,鼓动我说,“你跟耿先生是真心相爱,既然相爱为什么不去争取?说实话过去我不大赞成你跟耿先生在一起,因为你每次都把自己弄得伤痕累累的,可是这半年来跟周由己在一起后,我觉得两人相爱什么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在一起,哪怕是最平淡的日子,只要在一起就会觉得幸福。
“
“樱之……”
“考儿,除非是你们自己要分开,否则没有人可以拆得散你们,你要相信这一点。”
回到彼岸春天,一进小区就撞见了祁树礼,他不知道因为什么事正跟物业公司的保安发脾气,恶狠狠的样子让两个保安耷拉着脑袋眼皮都不敢抬。
我试图装作没看见从旁边绕过去,结果祁树礼在后面叫住我:“考儿,你最近的视力好像是越来越差了。”
我转过身,叹口气,“岂止是差,简直要失明了。”
“蜜蜂蜇一下就会失明?有这么严重吗?”
他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所以我才要离你远点儿!”
我懒得跟他扯,转身就走。
祁树礼跟了过来,一直跟着我进了雅兰居。
“我没请你进来!”
我警惕地挡在玄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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