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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僵持了多久,大概不到二十分钟的样子,两道刺目的车灯从身后打来,然后是喇叭声。
我扭头看过去,这回是肝儿颤了,耿墨池来了!
毫无疑问,是祁树礼要他助理打电话通知的耿墨池。
耿墨池熄火,推门下车。
夜色中的他身着浅灰色长大衣,朝我走来时有种奇妙的逆光效果,仿佛全宇宙的光芒都在他身上,说不出的潇洒从容。
这个男人从来就是光芒四射,即使是在暗夜的街头。
耿墨池走到我跟前,拉下脸,声色俱厉地呵斥我:“你来这里干什么?”
“我……”
“回车上去!”
我站着不动,祁树礼在边上啧啧咂舌,“对她这么凶干什么,有脾气冲我来嘛。”
“原来是你干的。”
耿墨池似乎什么都明白了。
“是我。”
祁树礼一点儿也不推诿。
“行啊,背后捅刀子是你们姓祁的干的事。”
“就事论事,请不要扯上我弟弟,他是亡者!”
祁树礼彬彬有礼,气场一点儿也不输给耿墨池。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两个男人正面交锋,我站在边上都不知道劝谁,根本插不上嘴。
耿墨池冷笑,“谁愿意扯他!
我连名字都不愿意提,一提就让我恶心!”
“那你还跟我弟妹在一起?”
“谁是你弟妹?”
“墨池……”
我拉耿墨池,被他甩开。
“闭嘴!”
他将我推到边上。
祁树礼继续挑衅,“耿墨池,你面对现实吧,考儿是我弟弟名正言顺的遗孀,当然是我的弟妹,我有说错吗?既然是我弟妹,当然就是我祁家的人,身为她兄长,我不会允许你利用她来达到你个人目的的,当然你会说你跟她是真感情,你们铁了心要在一起……”
“废话,我们在一起怎么了,我们还要结婚呢!”
“结婚?”
祁树礼嘲弄地一笑,“就算结婚又怎样,半路夫妻怎么能跟原配相提并论呢,按旧俗,媳妇即使改嫁,百年后还得葬回夫家,换句话说考儿生是我们祁家的人,死也是祁家的鬼!”
“Frank!”
我叫起来。
祁树礼转过脸冲我笑,“这就对了嘛,我还是喜欢你叫我Frank。”
耿墨池冲我吼:“回车上去!”
“我不!”
我也火了,但我并没有将矛头对准他,因为祁树礼才是我们共同要面对的问题,这种时候我必须要表明立场。
我看着祁树礼,一字一句咬牙切齿,“Frank,你听好了,我白考儿不属于任何人,生不是你们祁家的人,死也不会做你们祁家的鬼,至于我死后埋在哪里轮不上你来管,也许我把骨灰撒河里去呢,你管得着吗?我告诉你,我就是爱耿墨池,我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这辈子我跟定他了!”
祁树礼的脸色僵了僵,对付这种刀枪不入的男人只能下狠手。
耿墨池显然没想到我会说出这样的话,他看了看我,眼底掠过柔软的微光,伸手搂过我的肩膀,看着祁树礼说:“听清楚没,你没戏,这个女人我爱定了。
我爱她跟她是谁的老婆没关系,她单身我也单身,现在又不是梁山伯与祝英台的时代,你也不用把自己当成正义的化身,什么兄长,自作多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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