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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着我的后脑勺就是一下,“就你,活宝还差不多!”
进了门,耿墨池的母亲在客厅中已等候多时。
我瞪着沙发上那个端坐的美妇人惊讶得半天说不出话,那就是他的母亲?怎么那么年轻,看上去四十岁还不到呢!
她穿了件裁剪得体的白色连身裙,外面罩了件粉紫色羊毛开衫,高雅端庄的气质显露无遗。
她并没有留中年妇女惯有的短发,而是一头乌黑的卷发顺着肩膀垂至胸前,尤其那张脸,肤白如雪,眉眼如画,淡紫色口红跟她身上那件同色毛衫配得天衣无缝。
她姿态优雅地端坐在沙发上,笑意盈盈地看着呆若木鸡的我,朝我点点头,示意我坐到她对面。
我局促地坐下,紧张得头都不敢抬。
耿墨池在我旁边的沙发上坐下,我偷偷看他们母子,那种优雅和高贵显然是与生俱来的,是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我庆幸自己没有化妆,不然会更加不自在。
这时一个满头白发的老用人从客厅的一侧走出来,一路碎步,轻手轻脚地来到沙发边给我和耿墨池上茶,“小姐,请喝茶。”
我点点头,连谢谢也没说,端起茶就要喝。
“很烫,等会儿。”
耿墨池冷不丁在旁边提醒道。
他不说还好,一说就吓我一跳,手一抖,滚烫的茶水泼了出来,烫得我差点儿把杯子摔地上。
“你看你,就是这么毛手毛脚……”
耿墨池责怪道。
“没烫着吧?”
耿母忙站了起来,走过来拉起我的手看,“还好,不是很要紧。”
说着又吩咐老用人,“刘妈,快拿冷毛巾来。”
我感激地看着她,一股淡淡的幽香,从她的身上散发出来,母性的光环和那香气相得益彰,让人从心底被软化。
“你年纪不大吧?”
耿母笑着问,坐到了我身边,慈爱地抚摸了一下我乱糟糟的头发。
“我……二十八了。”
我还是很紧张,说话也不利索。
耿母笑了起来,“在国外,没有哪个女孩子会主动说出自己的年龄呢。”
“妈,她就这个样子,你别见笑。”
耿墨池扫我一眼,很无奈的样子,好像我很丢他的脸。
“怎么会呢,我很喜欢,她一进来我就很喜欢,”
耿母仔细地打量我,忽然像发现什么奇珍异宝似的说,“墨池啊,你不觉得你的这个女朋友很像安妮吗,不是长得像,是这气质像……”
“安妮是谁?”
我好奇地问。
“哦,是我女儿,墨池的妹妹。”
耿母解释道,目光始终停留在我身上。
晚饭的时候,耿母还是一直在打量我,仍然是笑意盈盈。
“我现在明白了,墨池为什么会这么喜欢你。”
耿母忽然说。
“为什么?”
“他自己心里清楚。”
耿母把目光转向耿墨池,眼底忽然流露出一种我看不懂的忧伤和怜爱。
我也看着他,不知道他心里清楚什么,事实上他心里想什么我又什么时候明白过?
“妈,别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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