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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
秦溪睡得正熟,她的房间门被人轻轻推开。
借着幽暗的月色,对方精准地走到床边,看着她安然酣眠的模样,一双黑眸如夜深浓。
他俯下身,双手撑在她的身体两侧,用薄唇封住了她的呼吸。
因为心有郁气,所以动作算不得温柔。
唇舌近乎暴戾地扫荡着她的气息,并以不可抵挡的气势撬开了她的嘴唇,直达腹地。
秦溪被一个又一个微凉的吻给惊醒,发现这不是做梦,而是真的有人在亲她。
她看清来人是傅靳城后,惊然瞠目。
傅靳城见她醒来后,被夜色入驻的眼神如寒冰般渗人,动作却没停。
她奋力挣扎,勉强挤出了这句话,“傅靳你疯了!”
听到她的指控,傅靳城冷嘲一笑,“是,被你逼的!”
“我做什么了?”
秦溪质问。
傅靳城脸色被幽暗的月色切割为一明一暗,明暗交错间,他的神情如刀锋利又似夜冰冷。
“我们的婚礼必须盛大。”
秦溪一愣,没想到他生气的原因是因为自己说想要婚礼简单点。
“我没”
“你没有拒绝的资格。”
秦溪沉默,精致的五官被蒙上了一层暗色,情绪难断。
他明明说过依着她的,现在又来说她没自觉的资格,难道不觉得打脸吗!
“既然你已经决定了,又何必来找我。”
傅靳城受不得她的冷淡,抬手捏住她的下巴,逼得她看向自己。
“收起你的小聪明,不要跟我作对。”
秦溪冷然一笑,“我什么时候跟你作对了?”
她不是一直在配合他吗?
傅靳城指下的力道增大,神情也变得阴郁,“回答我。”
秦溪被捏疼,轻轻蹙着眉,“好。”
傅靳城这才放下手,散去了身上的戾气。
眼看着傅靳城要走出去,秦溪又冷笑着说了一句,“傅靳城,在你眼里我是不是一直都是被豢养着的宠物?”
傅靳城脚下一顿,片刻后又提步离开。
房间门被重新关上,秦溪猛地掀开被子,用力地把锁锁紧了,才跳回床上。
然而这样还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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