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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菲掀起隔离带走了进去,一边问道:“能确定死者是周建伟吗?”
朱林虎点点头说道:“我们核对了好几次,确认死者就是周继尧的儿子周建伟,他可不是普通人,我们不会搞错。”
“通知他家里人了吗?”
祁菲问道。
朱林虎摇摇头说道:“还没有,什么时候通知他的家人由你决定,我这里已经封锁了消息,不过,恐怕也瞒不了多久。”
说着话,几个人走到了树林里面,只见一棵大树下面停着一辆黑色的宾利,车门敞开着,几名刑警和法医正在勘验现场。
祁菲走过去把脑袋伸进车里面一看,只见汽车的后座上一个男人下身赤裸,屁股在椅子上,脑袋和半个身子却在椅子下面,最触目惊心的是男人的下面血迹模糊,命根子不见了。
朱林虎说道:“尸体没有被移动过,初步情况是死者被凶手残忍地割掉了命根子,然后被反锁在车里面,最终因失血过多而丧命,车上到处都是血迹,死前显然有过剧烈的挣扎。”
“当地村民报案的吗?”
祁菲问道。
朱林虎摇摇头,说道:“不,报案的是南召市林业局的一名退休干部。”
“退休干部?他怎么会跑这里来?”
祁菲惊讶地问道。
朱林虎笑道:“开始我也奇怪呢,后来了解了一下,这附近的这些田地原来都被城里人租去了,周末的时候他们会带着孩子来这里种种菜,晚上就在农家乐或者自己租的农家小院吃吃饭。
今天正好是周末,这位名叫沈国栋的退休老干部就是带着老伴和孙子来种菜的,只是中午下起了小雨,他的老板和孙子没来,他自己坐不住,就穿了雨衣来地里摘点菜,没想到目睹了案发的过程。”
“目睹了案发的过程?”
祁菲吃惊道。
朱林虎点点头说道:“可以这么说。”
说着,伸手指着前面三四十米处的一块庄稼地说道:“你看,那块庄稼地就是陈国栋承包的,据他说当时下着毛毛细雨,田野里雾气很重,从村子过来的时候并没有注意到停在树林里的这两车,不过,就在他在地里面摘菜的时候,似乎听见树林里有人呼叫,只是听得也不是太真切,所以也没有太在意,只是朝这个方向看了一眼,我刚才跑过去观察了一下,在那个位置看不见这两车。
不过,没多久,叫声似乎声音更大了,这一次沈国栋听得真切,据他说能听得出是男人的叫声,并且叫声很凄厉,显然发生了什么意外。
于是陈国栋从自己的田里面跑到了前面那个土坡上面,站在那里正好能够看见树林里的车,他这才明白叫声是从那辆车里面发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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