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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傅临菱穿上林冉给她买的另一套裙子,也就是去见导师时穿的那一套,优雅气质又显腿长。
林冉就比较随便了,穿了个背心和牛仔工装裤,五六个耳洞都戴上了款式不一的耳钉,酷酷地出门去。
两人风格差距蛮大的,傅临菱偷偷瞄了她几眼,被林冉发现了。
“你看什么呢?”
“这个痛吗?”
傅临菱小心翼翼地捏了下她的耳骨位子,一颗钻石耳钉嵌在里面,在灯下闪烁变换着光。
“打完那阵很痛,半个月睡觉都不敢翻身,会痛醒。”
林冉说完,扭头去看她的耳朵,惊讶道,“你没有耳洞?”
“嗯。”
“难怪,我说怎么没见过你戴耳环呢。”
林冉说。
“怕痛。”
林冉笑了,捏着她的耳垂玩:“医生也会怕痛啊?”
“当然,医生也是人啊,不止怕痛,我还怕死呢。”
傅临菱勾了勾嘴角。
“你俩大庭广众之下干什么呢?”
一道声音从斜后方传过来,梁晴波走到她们对面,一看,“哦,看错了,还以为你们是在亲嘴呢。”
“迟到了,今晚你买单。”
林冉笑说。
“我来买。”
傅临菱在一旁说着,看见梁晴波的打扮后,愣了一下。
和林冉的穿搭类似,只是会更潮更酷一点,短背心露出一小截腰,耳洞更多,而且,胳膊上还有个纹身,足足占据了半条胳膊,胸口前也个纹身。
“谁买单都行,只要别抢着打起来就成。”
梁晴波拿起菜单,开始点菜。
虽然两人都知道对方的名字了,林冉还是很郑重地给她们互相介绍了一下。
傅临菱喝着水,暗中打量着梁晴波,巴掌大的瓜子脸,丹凤眼,直视别人时有种盛气凌人的姿态,垂眼时又显得清纯无害。
梁晴波点好菜,将菜单递给林冉,注意到傅临菱的目光,顺着视线望过去,她摸了下自己的胳膊,嘴角微挑:“是不是吓着傅医生了?”
林冉抬起头,疑惑地看着她们。
“没有,我只是好奇,你这个是纹的还是画的?”
傅临菱问道。
林冉补充说:“上次我给傅医生画了海娜纹身,估计也以为你这个是画的。”
“我这个是纹的。”
梁晴波笑了一下,“我是个纹身师。”
“很酷。”
傅临菱脱口而出。
梁晴波挑挑眉,见她神色认真,不像是捧场话,笑道:“我还以为知识分子都瞧不上咱们这行当呢。”
“不可否认,有部分人对纹身抱有偏见。”
傅临菱顿了顿,抬眼看着她,“正如有部分纹身师,对知识分子也抱有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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