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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司机又喝一口酒,吃一口菜。
丁逸尘听的直着急:“后来怎么样了?”
窦司机手机响了起来,他接起电话和对面嚷嚷着在吃饭呢,电话那头却不依不饶的一通不知道说什么。
过了一会,窦司机挂上电话说:“小弟真不好意思,馆里来电话让出车。
今天中午这顿饭真是谢谢你了。”
“啊?”
丁逸尘失望的说:“真可惜,那个故事还没说完呢。”
窦司机说:“也是哈,吃了你的饭,故事倒没说明白,这可不太地道。
这样吧,你要是想知道后事如何,晚一点出车回来咱们在殡仪馆值班室前见面,故事不就是到值班室嘛。
就怕你听了前面不敢来啊。”
丁逸尘还是有点怕的,问:“几点呢?我、我晚上还有事。”
“晚上七点半这样吧。”
“那……那好吧。”
只顾着大口吃菜的老帅也拍拍他肩膀说:“小兄弟,回见了。”
丁逸尘还是很纠结的,自己明明是害怕的,可是又不愿意给团队拖后腿,生怕查不出任何有价值的线索,虽然那两个殡仪馆工人看起来很粗鲁,讲的故事也没什么水准,但是眼下是唯一的收获。
犹豫再三,寻思等到七点听完故事,九点回去集合复述,也算是能掰扯两句。
当下就在两条街外的便利店公共桌趴着睡了个午觉,起来后刷刷手机。
耗到夕阳西下,看看时间差不多了,就起身去殡仪馆值班室。
冬季的鲁南,天黑得早,七点钟已经入夜了,也不知道是没到开灯时间还是什么的,路灯并没有亮,放眼几百米的市郊直路黑乎乎,静悄悄。
丁逸尘背着背包,沿着路走向第三殡仪馆,白天还有点人气,一到晚上就像换了个世界。
“才七点钟呢,鬼怪都是半夜才出来吧,没事没事。”
丁逸尘安慰自己道。
走着走着,突然背后好像有人说了什么,回过头去,冷风卷着树叶扫过,是错觉吗?丁逸尘有点后悔了,但是现在走到一半,无论是向前还是向后都很远。
他望向远处可见的殡仪馆大门的灯光,决定加速跑过去,也不知是不是受到了故事的影响,还真的好像脚步的回音和自己的脚步重叠在一起。
丁逸尘也不敢再回头,冲进了殡仪馆大门值班室,灯光让他找回一点安全感。
“窦师傅?窦师傅?我来了。”
值班室里一张办公桌,一个收发架,亮着灯没有人。
这……这不和女记者的经历一模一样了吗!
本来想听怪谈故事,自己反倒成了怪谈故事主角了。
丁逸尘突然大骇,缩到墙边,手哆嗦着从背包里取出网上买的工兵铲。
最害怕的事发生了,灯灭了。
丁逸尘喘着气挥舞着工兵铲,大叫“别过来!
我有武器!”
几秒钟过后,眼睛渐渐适应了黑暗,却看到一个黑影正在身前一语不发,不知是人是鬼。
丁逸尘意识到危险是现实的,不是那种吓人的虚无缥缈,可是已经晚了,脑袋被侧面的什么东西击中,迷糊着倒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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