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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虽这么说,可在这里待着总是不太好。
君兰低头道:“我还是回去吧。”
看她坚持如此,闵清则静默许久,薄唇紧抿。
最终怅然一叹,说道:“我几日不曾好好休息过,也未曾好好用膳。
今日刚得闲,难得可以用次晚膳,终究不想独自一人。”
他低声询问:“难道你真的不能陪我一会儿?”
君兰知道他说的都是实话。
最关键的是,因为她和玉佩的事情,他百忙之中还抽空回家了一趟。
这让他又多奔波了一回。
想到他那声叹息,君兰有些心软,再开口,便不如之前抗拒:“可是夫人或许还在等我。”
闵清则发现了这一点,唇边笑意一闪而过,口中却道:“不过是用膳罢了。
我看这样晚了,老夫人和五夫人那里也不见得会给你留着膳食。
倒不如在我这里一起用过,也免得回去后自己挨饿。”
君兰觉得他这话不尽真实。
她晚膳不必去老夫人那里用,老夫人自然不会给她留着,但是高氏或许给她温着一些。
只是她也不甚肯定就是了。
闵清则又道:“你若还担忧,我让长宁他们到芙蓉院和五夫人说一声。”
话都到这个份上,再拒绝就有些说不过去。
君兰点点头道:“那就麻烦九爷了。”
*
闵清则不准男人们随意进入到她的院子来,让把饭菜端到了第二进他的屋子里去。
这间内书房布置得颇为简单,除了必备的桌椅柜外,仅有文房四宝和书籍,唯一的装饰就是挂在墙上的几幅山水画,再无其他。
虽然雅致,相对于他的身份来说却显得太过简陋了些。
相较于他自己的屋子,很显然,他在她的房间上花费的心思要多得多。
之前的疑惑重新浮上心头。
君兰仰头问道:“九爷为何会给我准备一个院子?”
“我这里太冷清,总觉得少了些什么。
你与我颇为投缘,帮我在这儿看着院子也好。
再者。”
闵清则语气平淡地道:“说要罚你也是真。
往常都叫九叔,怎地现在一口一个九爷。”
提到这事儿君兰就来气。
她扭头看着桌上文房四宝,盯着宣纸上面的一个墨点,怒极反笑,“九爷说了,不准我叫九叔。
既是您亲口所言,怎么现在又反悔。”
闵清则气定神闲地道:“有这种事?我忘记了。”
君兰没料到他是这个反应。
以前怎么没发现他这么不讲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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