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但是当我刚要用力的时候,身后突然有人将李牧的胳膊拦了下来,同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过来,“他喝多了,你最好别碰他,免得他不小心伤到你的孩子。”
我一惊,回过头去,只见宁远正叼着根烟,好暇以整地斜瞥着我,一身的紧身黑T恤,微微上扬的丹凤眼,无一不将他那邪恶的气质,体现得淋漓尽致。
“你怎么在这儿?”
我警惕性十足地向后退了一步。
这是在我与慕睿轩结婚典礼过后,我们第一次见面,说实话,我真的担心他会对我动粗。
宁远假装没有看出我的戒备,猛吸了一口烟后,将烟蒂猛地扔到了地上,用烟踩灭后,痞子一样地笑着说:“这是我的地盘儿,我的酒吧,我怎么不能在这儿?”
闻言,我头大了好几圈,不自觉地在心里暗骂起了李牧。
桐城那么多酒吧,李牧不去,偏偏选了个宁远的场子,真是够“有缘”
的。
“晴晴,我们坐下聊聊吧?”
虽然舞池里的灯光,时暗时亮,但宁远期盼的目光,却比任何闪光灯都要明艳。
我别过脸去,实在是不想跟他在这种场合聊天。
对于一个来大闹自己婚礼的男人,我能说什么呢?
“不好意思,李牧喝多了,我得带他回去,没时间跟你聊。”
我简短地跟他交代了一句。
宁远却没有把我的话当回事,又走近了我,急切又坚定地说:“我知道你还在想着那天你婚礼的事情,哪怕你恨我,但是我一点儿也不后悔。”
“可是有什么用呢?我不爱你,即使你去闹场子,我也不可能跟你走,我的婚礼也还是继续了。”
我不满地回怼了一句。
宁远笑了笑,没有自嘲,也没有邪恶,好像一个小男孩,做了一件自己梦寐以求的游戏一样,“如果我什么都不做,那才会悔恨终生呢。”
这回,我彻底没话说了。
不管一个人是以爱之名也好,还是为了报复,当他为了一己私利,在最重要的时刻让别人难堪时,我就知道,我们的三观是不同的,我没办法听他的爱情理论。
这时,李牧打了一个酒嗝儿,醉醺醺的身体,也无力地晃了晃。
我生怕他站不稳摔倒,便赶紧伸手扶住了他,安抚道:“学长,我带你回家啊,慢点啊,走吧。”
说着,我小心地搀着李牧就往外走。
宁远见了,知道我的脾气,是一定不会再跟他谈下去了,便退而求其次,伸出手,帮我扶住李牧身体的另一侧,希望能帮我减轻一下重量。
我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谢字,也没说不需要。
经历了这么多事,我已经学会了不为难自己,反正我这身体扶醉酒之后的李牧出去也是太过于吃力,那宁远能出手帮忙,我何乐而不为?
但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李牧竟然突然用力将宁远推了出去,力道之大,使宁远竟然完全没有防备,倒退了好几步,一下子撞到了酒桌上,酒瓶子酒杯噼里啪啦摔了一地。
“你疯了?我在扶你呢!”
站定后,宁远一边甩着手上的酒水,一边怒气冲冲地对着李牧大喊。
李牧眼睛半睁半闭,身子也左右摇晃着,但语气却生冷硬气,“我、我不用你扶,你给我离远点。”
宁远何尝受过这种气,尤其是听了李牧的话,他双拳紧握,整个人都笼罩了一层戾气出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学校后面有一个废弃教学楼,经常有人在里面失踪。但只要出来的人,都能一夜暴富。我偶然之间进去了,破旧的教学楼,昏暗的教室,还有一个穿着校服,手拿匕首,满身是血的女人。我出不来了...
黄尚又失恋了,从15岁开始的初恋,到24岁亲眼看到女朋友上了老总的车,每年一次,已经连续失恋十次了,而且每次都是被甩的那个。也许老天都看不下去了,一款电...
现代女孩赵芳儿一朝穿越到七十年代,什么?吃不饱,睡不好,买个东西要钱还要票,连出门都要介绍信?!幸好空间在手,钱票?古董?全跑不了,再迎娶一个高富帅,嗯谁说穿越不好?明明这日子美的不得了...
传闻傅氏掌权人冷静自持,斯文禁欲,宛若佛子,想要嫁给他的数不胜数。他身边有个小姑娘,温婉大方,浓情氤氲。按照辈分,她要叫声小叔(无血缘非养成)自初见起,她便对他上了心,感激他的温柔体贴与出手相助。他们身份相差悬殊,姜愿为了跟上他的步伐,努力做到卓越。本以为暗恋永无天日,随着交集越来越多,她主动出击,不动声色。...
出版上市阴差阳错,他错娶了她,新婚之夜,他说,这辈子他可以给她无尽的宠,却给不了她爱情。她风轻云淡回,她可以给他妻子所能给的一切,也给不了他爱情。他分明是一只狡诈的狐狸,却装成纯洁的白兔,看她周旋王府内外。云不悔此情应是长相久,君若无心我便休。程慕白万里河山再美,不及你的笑靥,这浩浩江山留给他人负责,我的余...
我叫元君瑶,一个和我格格不入的名字。我天生顽疾,丑到畸形,从小脸上就开始长瘤。三个月时,父亲就离开了我,十五岁时,我又克死了母亲,只有外婆拉扯着我和异父异母的弟弟长大。但因为一场意外,我被献给了一个和我本该不会有任何交集的男人。为了复仇,为了讨回公道,我开始了主播的道路。我…是一个专门直播见鬼的网红女主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