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宫人们守在帐篷外,低垂着脑袋不敢多看。
玲珑跺着脚,心急如焚的念叨着,“这好端端的,怎么就成这样了呢。
怎么办呀,太子会不会伤了太子妃……”
付喜瑞也拧着眉头,摇头叹息道,“我看殿下这次气的不轻。”
玲珑心中自责,倍感煎熬,她心里是向着太子妃的,可殿下是她的主子,她不得不听令。
她双手合十,朝着远方黑压压的天拜了拜,只希望太子与太子妃能解开误会,千万别为着这事伤了情分啊。
帐篷内,陶缇被丢在了床榻上。
虽然床上垫着厚厚的软被,但不客气的被丢下来,尾椎骨还是隐隐泛着疼。
然而,此刻她也顾不上疼,只本能的往后退,乌黑的眼眸带着惊惧,直勾勾的看向一步步逼近的男人。
他还是那样俊美,并没有怒不可遏的扭曲,深邃的脸庞上表情平淡,看不出喜怒。
只是那双黑眸,目光灼灼,其间的愤怒如乌云翻滚着,冷冽又阴沉。
这样的裴延,像是换了个人似的,让陶缇感觉到陌生和害怕。
她一点点的往床里挪去,他面无表情的一步步靠近,修长的手轻轻解着袍扣。
直到她的背脊抵到床栏,退无可退,裴延高大的身躯挡住大半的烛光,阴影笼罩着她。
陶缇一张小脸煞白,像是受惊的小鹿般,嗓音发颤,“殿、殿下……”
裴延的衣襟敞开,隐隐约约能看到健硕的胸肌。
他俯下身子,朝她伸出手。
陶缇下意识偏过脸,躲开。
裴延瞳孔一缩,像是被她这个动作激怒,冰凉的手穿过她白皙纤长的脖颈,反手捏着她的后颈。
他缓缓地凑了过去,手上用了力,让她不得不与他对视。
陶缇的眼眸笼上一层氤氲的雾气,长长的睫毛都有些湿润,怯怯的看向他。
裴延不轻不重的摩挲着她的后颈,他温热的唇贴着她的耳垂,眸色深暗,薄唇勾起一抹清冷的笑,“早知道你喜欢野的,孤就不装了。”
他灼热的气息钻进耳朵,下一刻,他含住了她的耳垂。
陶缇的身子猛地一颤,满脑子重复着他刚才那句话。
他不装了。
不装了。
所以他之前都是装的?
琼绮说的都是真的!
裴延的吻从耳朵,一直到脸颊、眉眼、嘴唇,炽热又带着不可抗拒的强势姿态。
等他吻上她的唇,想要撬开她的贝齿,她骤然回过神来,小手抵在两人之间,“不,不行!”
她的拒绝,让裴延的眸光更冷,“你是孤的太子妃,为何不行?”
陶缇噙着泪,小声的请求道,“殿下,你别这样。”
裴延捏住她的下颌,居高临下的压在她身上,喉结微动,哑着嗓子道,“你就这么喜欢他?”
明明在这之前,她并不抗拒和他欢好,可阿史那祁来了后,就变了。
陶缇怔住,泪光颤颤,“喜欢?谁?”
裴延神色复杂,哂笑一声,“深夜去帐篷里找别的男人,孤竟不知道你胆子这么大。”
这下陶缇也反应过来,忙道,“不是的,殿下,这里面有误会,我和她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裴延勾了勾唇,“孤亲眼所见,亲耳所闻,还会有什么误会。”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记者采访富豪榜首谢闵行,谢总,请问你老婆是你什么?谢闵行心尖儿宝贝。记者不满足,又问可以说的详细一点么?谢闵行心尖子命肝子,宝贝疙瘩小妮子。这够详细了吧?记者们被塞狗粮,欲哭无泪,准备去采访某小妮子,谢少夫人,请问你丈夫是你什么?...
重生在零八年你会做什么,林寒告诉你,先赚它十个亿,然后你懂的!...
我低调,不是让你们以为我好欺负的!家族的仇,我亲自来,一个人,也跑不掉!...
地球毁灭,人类危急,生死存亡之际,可怕的意外和灾难,永远不知道是哪个先来。唐安觉得,他就是一个普通人,天塌了,有个子高的人去顶,可有一天他发现,他成了那个个子最高的人。...
何谓强者?一念可碎星河!何谓弱者?一命如同蝼蚁!楚轩天纵奇才,为救父亲甘愿自废武魂,断绝前路!守孝三年,终得九转神龙诀,炼诸天星辰,踏万古青天,铸不朽神体!任你万般法门,我一剑皆可破之!剑气纵横十万里,一剑光寒三千界!楚轩我不问前尘,不求来生,只要这一世的轰轰烈烈!...
棺材镇可咒人数代的奇葬白狐盖面腐尸村可使人永生的镇魂棺郪江崖墓所藏可致阴兵之牧鬼箱成都零号防空洞内的阴铁阎王刃开棺人的诡异经历,环环相扣步步惊心,为您揭开中华异文化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