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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才堪堪出了院子,前头院子便落下两个身如鬼魅的老者,片刻之间已闪进屋里,见得屋里空无一人,相视一眼,杀气骤现。
苏幕拉着胭脂隐进巷子,速度极快不过几息便已绕过几个巷子,每次变换路线皆没有半点犹豫,巷子里埋伏重重,每一回皆是悄无声息地避过,极为熟悉像是经历过不少次。
过了一会儿功夫,周围风向忽然变动,后头隐隐似有人察觉不对,变换着位置细细勘察起来,脚步极轻,一听便是内家功夫极深,且不止一人,与他们这处不过一墙之隔,几次皆是擦肩而过,险些碰上。
气氛越来越紧张,胭脂直觉周围空气如同冻结一般,巷子九曲十八弯,稍有不慎就有可能绕到死胡同,这种快的速度连胭脂也没办法及时分辨,如同迷宫,苏幕却像是一条条皆记在脑子里,一次未错。
胭脂强忍着不去大口喘气,脚下一点不敢停,空气中的压抑,像一只无形的手用力抓着心口,她不敢发出一点声响,唯恐被那些人听见动静。
苏幕牵着胭脂四下辨位,几次变换位置引得那群人如在迷宫,正要避开他们出了巷子。
幽深的巷子中却传来一位老者的声音,在声音里使了深厚内力,那声音仿佛就在耳边,震得胭脂耳膜不住刺疼,“苏大公子,一年不见竟变了这般多,这般躲躲藏藏如缩头乌龟,实在叫老朽刮目相看。”
那声音暗含嘲讽,仿佛人近在咫尺,看了他们许久。
这话中的鄙夷轻视,但凡是有些血性的听着皆是忍不住的,冲出去与他厮杀一阵,争得一口气。
可偏偏遇上的不是别人,是苏幕,这种下乘的激将法,他七岁起就不屑于用,如今听得这话,也不过微风过耳般轻飘,拉着胭脂脚下轻移,将他们绕的晕头转向,出了巷子往镇外去。
胭脂微微蹙眉,心里极为担忧,这人武功深不可测,又这种来者不善,便是胭脂盛极之时,也未必能全身而退,更何况是如今这般光景。
苏幕带着她这般累赘,更是不好走脱,可现下又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只能藏在心里,全神贯注着后头的情形。
才出了镇外,胭脂便有些体力不济,喘得上气不接下气,正要开口让他先走。
苏幕已经一把揽过她,足尖轻点往前飞掠而去,一瞬之间便已移出半里之外,胭脂这才知晓他武功已然突飞猛进,这三年也不知经历过什么,竟有了如此造化。
胭脂正吃惊愕然着,后头隐约风向不对,平静的气流顷刻之间被打乱。
突然半空中飞来利器,朝着胭脂脑后而来,苏幕抱着胭脂一个旋身飞快避开,深衣黛色两厢交错翻飞,站定之后衣摆才堪堪落下。
苏幕面色阴沉,珠玉生辉的面庞隐显杀意。
后头两个老者腾空疾步而来,脚下步伐毫无二致,动作如出一辙,连长相都是一个模子刻出来,面目狰狞,鹰瞵鹗视。
一个伸手接回了自己飞出的链条鹰爪,一个手戴兽皮手套,似缺了一根手指,皮套指尖长出的尖锐利器,长约三寸在阳光下泛着寒光,弯曲似鹰爪一般,一旦被抓便是勾到肉里,摆脱不得。
胭脂见状心中咯噔一下,心中越发慌张害怕起来。
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现下就来?!
这明明就是命薄取了苏幕性命的双鹰二老,是顾云里三番四次杀不到苏幕,特地花了重金,请了江湖上人皆闻风丧胆的凶徒,强取苏幕性命。
苏幕那时还未家道中落,请了数十绝顶高手护佑自己都难逃劫难,更何况现下还带着自己这般累赘。
若是寻常武者她倒是可以为之一拼,双鹰二老她不行,她动手也只能是给苏幕添乱,根本帮不上一点忙。
褐衣老者拿回链条鹰爪,扫了眼胭脂便看向苏幕阴森森道:“苏公子好雅兴,我二人穷追不舍,你竟还有心思招惹女人玩……”
那老者忽想起什么,越发面露不耻道:“当初被个戏子弄得家财散尽,沦为丧家之犬,不想苏公子半点不长记性,还在女色上把持不住,连性命都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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